井雯是他的女兒,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并非完只是考慮利益方面的問題。
有父親就算再沒有良心,虎毒不食子的這個概念還是有的。
徐夏算個什么玩意兒啊,整天到處蹦達,就算現(xiàn)在掙了一些小錢,但那又怎樣?那點錢對他來說真的太不值一提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自己的女兒會這樣的反對?
明明嫁給榕都市那家上市企業(yè)老板的兒子,不僅能夠給他的天南集團帶來很大的好處,而且他覺得也只有這樣的身份才配得上他的女兒。
什么愛情不愛情的,對他這樣的過來人來說,太虛無縹緲了。
沒有足夠堅實的物質(zhì)基礎,就算是再刻骨銘心的感情,在面對柴米油鹽醬醋糖的時候,也會出問題。
而且,井雯從小生長在嬌生慣養(yǎng)的環(huán)境中,生活負責柴米油鹽醬醋茶,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東西,貧賤夫妻百事衰的道理他見的太多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后走上這樣的老路,他作為父親可以支持一些,但是,誰能夠保證自己能夠輔助自己的女兒一輩子呢?這是不可能的。
相比之下找一個更好的歸宿,那么就尤為重要了。
井元龍的出發(fā)點,其實并沒有什么錯,但是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情,井雯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不是誰的附屬品,她有自己的精神意志,她也需要屬于自己的愛情。
而不是像商品一樣成為一種等價的交換的東西!
井元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他的雙眸里布滿了血絲,再次沉默無語,整個別墅陷入了一種安靜中,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再也沒了別的聲音。
高黎新站在門口,他也很困,同樣是一宿未眠,昨天將那些受傷的兄弟安頓好之后,便一直站在在外面。
他的心里面還是極其震撼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徐夏所做的一切,太讓人震撼了,一個人單挑幾十個人,不僅身而退,甚至連一點傷都沒有受,他都有點懷疑徐夏到底還是不是個人。
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家的董事長接下來會做什么,要怎么做?
同時也很頭大啊,要是井元龍又讓他找更多人去對付徐夏的話,他要怎么辦?
短暫的安靜后,井元龍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頂著一個黑眼圈,看向了高黎新,說道:
“高黎新,準備車子,去醫(yī)院!”
“是,井董!”
咖喱新立即就去準備。
不多時,兩人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的特護病房,卻發(fā)現(xiàn)病房中已經(jīng)沒人了。
井元龍陰沉著臉,拿出手機,給徐夏撥了過去,質(zhì)問道:
“小子,你把我的女兒帶哪去了?”
徐夏呵呵笑了笑:
“抱歉,無可奉告,你不配做雯雯的爹,既然如此,雯雯的行蹤,也就根本沒必要告訴你!”
“我現(xiàn)在有話要和雯雯說,你把電話拿給他。”
井元龍強壓著心頭的怒火。
徐夏想了想,還是將手機遞給了井雯,說道:
“雯雯,你爹打來的。”
井雯搖頭,她不想接電話,不想和井元龍說話,雖然明面上相互之間還是父女,但實際上他們之間的裂痕早已經(jīng)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
“抱歉,雯雯不想和你說話!”
徐夏拿回電話說道:
“正好你打過來的電話,那我就直接和你說了,待會我就會帶雯雯離開這座城市,你也不用找,就算你找到了,她也不會再跟你回去的。
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掛電話了。”
井元龍心頭一緊,忙道: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徐夏,我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徐夏撇嘴一笑,談一談開什么玩笑?就他會和自己談,難不成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