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太子之后,登基儀式就進入了尾聲,李世民還在不斷接見著往日難得一見的官員,借此機會能籠絡幾個人就籠絡幾人。
這批人可能五年十年都不一定再次回到長安,除了定時和長安聯系一下外幾乎都算是當地的土皇帝,山高皇帝遠在現在可不是一句空話,現在正是加固和他們聯系的時候,李世民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相對的李承陽就沒什么事情做了,籠絡官員更是想都不要想,剛坐上太子位就不要搞那些惹人遐想的事情了。
蔫了吧唧的回了偏院,一路上也露出個笑臉來,進了偏院這才擠了些難看的笑容應付完前來恭賀的眾人,自顧自回到書房,把門一關不準任何人進來。
說高興那是假的,半個多月的努力化成了泡影,本以為此次終于輪到他來大放異彩了,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居然就以這么一個戲劇性的行事結尾了。
難怪歷史上的李承乾造了反,看看這滿朝上下,沒一個把他這個新太子放在眼里的,有的人給李世民請安的時候還順便給他見個禮,更多的人卻只是把他當成了空氣。
仿佛能預料到以后的生活,李承乾當初也是這天封的太子,這太子一當就是三十多年,被人當空氣三十多年,別說是他,就是神仙怕也憋不住火氣了吧。
短暫的失落之后片刻又想開了,人和人又不是一樣的,李承乾的悲劇到他這里不一定重演,既然沒幾人把他放在眼里,那就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提升,總有進入別人眼中的一天。
就在李承陽安慰自己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有人敲了敲門,然后推門入內。
能做出這種動作的只有笑兒了,就是李固也不敢隨意進出書房。
“少爺,有人來傳旨來了,快去迎接”笑兒急哄哄的就拉起李承陽往外趕去。
傳旨?不是剛剛才回來嗎,有什么事當時不說清楚了,現在派人來傳旨是個什么意思?難不成李世民又反悔了?準備給他來個馬后炮?
“傳太子承陽明日搬出東宮,自行擇地居住,不得有誤”傳令的人留下口諭就急急忙忙的走了,看樣子生怕會被問道什么。
搬出東宮?李承陽喃喃自語,看來他的預料應驗了,李世民不讓他留在東宮,可不是不想讓他做太子了嗎,哪里有太子不住東宮的道理。
笑兒臉色蒼白的拉了拉李承陽的衣角:“少爺,不怕,您去哪里我都跟著您,憑少爺的手藝,怎么也不會淪落到以前的樣子”。
李承陽也沒什么好臉色,揉了揉笑兒的頭讓她離開,自己在原地站了半天,怎么想怎么不對。
李世民就是再不靠譜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把他的太子位奪了,哪怕拖上幾天隨便找個借口撤了他的位子,也不會在當天就出爾反爾。
想不通的事情不想了,宮里不是還有個萬事通的娘嗎,這事即使國事又是家事,前去問問不就得了。
連李侍也顧不上叫,一路小跑的就奔了長孫的寢宮。
長孫正站在殿外遠眺著大明宮的場景,雖然什么也看不到,但也似乎和李世民同時站在了那高高的祭天臺上接受萬民跪拜,此時的心情得意的不得了。
看到李承陽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由掩口輕笑,等李承陽到了近前才開口:“陽兒你不跟著你父皇好好招待官員們,怎么慌張成這個樣子”。
李承陽癟了癟嘴:“娘,那里哪里有我的事情,父皇忙的腳不沾地,我看沒我什么事情就先回來了,誰想到父皇居然要把我趕出去,娘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不自覺的,到了長孫這,心里的戾氣就不自覺褪的一干二凈,若不是僅存的那點羞恥心再起作用,他都想一頭扎進長孫懷里狠狠的控訴無良老爹。
長孫臉色變了變,幾個呼吸就恢復了自然,然后看著李承陽的樣子就開始樂。
“娘,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