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陸陸續續上了菜,每桌都是一樣的,都是悅來酒樓以后主要會賣的菜,沒什么特殊的,簡單炒一炒就行,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吃的贊不絕口,和以前的菜式比起來,炒菜的口味是有著壓倒性的優勢的。
“不愧是五兩一桌的席面,看來這家不但背景大,而且這手藝也著實過得去,前些日子還愁以后去哪里接待客人,現在不用想了,就這了,看看這裝飾,就不是一般人能來的”有人把每個菜都嘗了一遍,滿意的評論了一番,表示此行不虛。
“就是這五兩銀子著實有些多了,不過多點也多點,如此美味,配得上這個價”。
包間里:
“殿下,就這么點東西就要五兩,你可別蒙我啊,我家廚子怎么說也在你那學過,這一桌能有一兩就不錯了”小程聽到李承陽爆出來的價格大吃一驚。
李承陽翻了翻白眼,按照現在的銀價,五兩也就是折合現在的一萬五千塊錢,一個個不是世家的公子哥,就是大富大貴的家庭,現在去哪哪吃個烤鴨還888起步呢,更何況這在大唐獨一無二的酒樓。
那筷子敲了敲小程的頭:“就你話多,你知道這里面的東西你才覺得不值,你問問他們,小沖,你覺得這一桌值不值得”。
長孫沖放下手里的筷子,略帶品評的看了一圈:“表哥,值得,別說這從來沒吃到過的口味,就連這些家具,哪件不是精品中的精品,這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五兩說的還有些少了”。
畢竟酒樓是酒樓,家里是家里,出來吃多數就不是為了吃飽,哪個不是家里來了客人,或者去宴請某些人才會來酒樓,本來就是奔著花錢去的,而且五兩對于那些人來說,完不是個事。
用五兩銀子換取一個良好的氛圍,說不得就能把事情談成,不虧。
這邊還在為了五兩銀子爭來爭去,那邊剛剛花了一萬兩的老者確是都快笑出了花。
只見老者邁著別扭的步子出去,招手叫來兩個跟來的護衛,顫巍巍的向不遠處的客棧走去。
“公子,公子,你快出來看,這次可是得了好東西,那悅來酒樓真是入寶山而不自知”老者一登上樓,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呼喚王肖。
“你這老木,剛剛過來能做出什么事?難不成那家酒樓被人燒了?”王肖從房間里漏出來個腦袋,漏出來的肩膀光溜溜的,臉上還帶著唇印,一看就沒做好事。
被稱作老木的老者大大咧咧的看著王肖,被瞪了一眼才反應過來,連忙轉過頭去:“公子,我剛去悅來酒樓那里看了看,那不是今天開張嗎,老夫就去看看有沒有可以下手的點,別說還真被我找到一個好寶貝”。
王肖一聽有關酒樓的事,臉色也正經起來,往屋內看了看,吩咐老木:“你先去樓下等著,我馬上下來”。
“咣當”一聲把門關上,沒多時就傳來一陣陣女子的嬌呼聲還有王肖讓人穿衣服的催促聲。
老木撇了撇嘴,下了樓,把酒壺一放,打開蓋子仔細聞著酒香,被熏得直打噴嚏。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穿戴的王肖這才走了下來,一眼就看到了真不斷打著噴嚏的老木和老木手里那個晶瑩剔透的酒壺:
“這就是你找到的好處?沒什么奇怪的啊,我家這種瓶子也有那么幾個,算不得驚奇”。
老木神秘一笑,用手指了指被打開蓋子的酒壺:“公子,你品,你細品”。
王肖這才感覺這里面有什么貓膩,聳起鼻子用力的吸氣,一股濃香的酒氣傳來,讓他皺了皺眉,奪過老木手里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聞了聞,一股腦就把那杯酒送進嘴里。
“咳,咳,咳”第一次和高度酒,一口三兩,那滋味,誰喝誰知道。
王肖鼻涕眼淚嘩嘩流,好不容易不咳了,瞪著老木:“這是什么酒,居然如此之烈,這就是你找來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