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姨母笑,把整張臉都縮在窗戶下,只留出了一雙眼睛。
李承陽噗嗤一樂“秀雅絕俗,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較嫩,神態悠閑,眉目流盼,一顰一笑都自由風情,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三顧傾你心,如果這不是個男子那就更好了”。
“對啊,對啊,殿下我跟你說,可別跟我搶啊,一會我就叫人去探他的底細,可惜啊,是個男子”小程還沒反應過來,一雙眼珠始終追著王肖的腳步。
李承陽在小程的腳上狠狠地剁了一腳“你在想想我說的話”。
“嘶,殿下別鬧,疼,我喊出來不要緊,但是驚動我的美人就不好了,別鬧別鬧,他倆過來了,向我走過來了”小程抱著腳丫子齜牙咧嘴,但是那雙眼睛就沒動過。
杜荷帶著王肖進了二號包間,這是他早早就定下的,為的就是能嘗一嘗這獨一無二的美酒,方便以后和那些國子監的人吹牛。
等人進了包間,小程才算是回了神,擦了擦已經流到下巴上的口水“殿下,嘿嘿,你說這個男子是什么人?等等,男子?”。
李承陽急忙捂住小程的嘴“噓,你小聲點,那人就在隔壁,你還想不想看戲了,攪了咱們的好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程扒拉下李承陽的手,把拳頭塞進口中,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那美女,呸,那個東西就是王肖?不可能,不可能,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貌美的男子,殿下,您說我是不是有龍陽之好”。
“那你現在在感覺一下,會不會還會對他有感覺”李承陽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想要和小程保持點距離。
小程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又開始了姨母笑“嘿嘿,我可以”。
沒救了,不去搭理這個人了,這人就算是廢了,我可以這話都冒出來了,中毒太深。
他只知道王肖會女裝進酒樓,誰料想這人女裝起來還真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也對,都是世家子弟,世世代代都是俊男美女,就算原來再丑,一代代基因改良之下也不會丑到哪里去。
“本公子性杜,單名一個荷字,乃是兵部尚書杜如晦的長子,不知這位小姐是哪家門下,或是剛剛來到長安,小姐放心,以后有了我杜荷幫你,在這長安沒人敢欺負你”杜荷拉著王肖進了包間,落座之后就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本公,本小姐乃是王家女,今日剛剛到了長安,今日之事多謝公子了”王肖抬起衣袖遮擋住臉頰,他從杜荷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目光,讓他有點后悔單圖清凈就隨這人進了包間。
杜荷一聽是王家女,那更是來勁了,若是世家女和公主之間選一個出來,那么大部分人選的肯定是世家女,杜荷一看有這么好的機會,一定要好好表示一下,萬一把這女子帶回家,看他爹以后還會怎么說他。
“那小姐今天可是來著了,今天這酒樓里正要拍賣一種世間無雙的美酒,據說一個月只能產兩斤,不過這兩斤酒之前被一戶老人家買了去,不過這才過了半個月,本公子今天饞了,強行逼著他們又拿出來一壺,區區酒樓,不值一提,一會就把那壺酒買回來,不如你我二人同飲如何,好好品鑒一下這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美酒”。
王肖點了點頭,同時避過了一只從某個角度偷偷攀上他大腿的手。
見王肖點了頭,杜荷反而不急了,據傳說那酒烈的很,這小女子看樣子也不是會喝酒的人,一會一杯酒下肚,那還不是任由他隨意施為。
“諸位,諸位,安靜一下啊,到時間了,咱們也不用提前介紹了,現在就直奔主題,諸位請看,新的一壺酒,剛剛從地里挖出來的,這是小的爺爺留下的佳釀,粗略估計已有數十年,每一滴都是千金不換的寶貝,這次為了答謝諸位這才拿出來,這酒這次不設底價,拍出去多少都是諸位說了算,好了,閑話少續,咱們這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