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去做他的事情了,李承陽嫌棄的把馬車上的碎布扔了下去,拍了拍馬夫,讓他直接把車趕往城外。
目標是秦嶺下,李固還在那里訓著新兵,今天難得有機會,正好前去看看,如果能體驗一把做教官的感覺那就再好不過了。
馬車很大,足以容納數人在里面休息,堂堂太子的車架,起碼的牌面還是有的,破是破了點,但是別人一看就知道馬車里的人絕對不簡單。
車上有笑兒準備的一些方便攜帶的吃食,打開一旁的一個小柜子,從里面掏出來一碗豆腐腦,帶著幾根硬邦邦的油條,湊合著吃了一頓午飯,又從柜子底部掏出來一杯冰鎮的果汁,咕嘟咕嘟下了肚,拍了拍肚子,心滿意足的出了口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馬車一路搖搖晃晃,輪子滾動間發出的吱呀聲就是最好的助眠,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在醒來時已經到了秦嶺山腳下,太子六衛率就是在這里訓練,不遠不近,即不會觸動李世民那根敏感的心弦,而且想要調兵的話急行軍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抵達,正正好好的距離。
李承陽睜開眼的時候天就已經暗了下來,沒想到這一覺足足睡到了晚上,很久沒有睡的這么香了。
馬車是被太子六衛率的人提前攔下來的,來到了六衛的駐地,無論馬夫這么解釋,那守軍就是不讓馬車通過,無奈之下,馬夫只好把李承陽晃醒,讓太子來處理這件事。
李承陽迷迷糊糊下了車,守軍一看還真是正主來了,不由的就有些惴惴不安,畢竟攔了太子的車架,不知道會不會被處理了。
“你是我六衛率的人嗎?不錯不錯,挺起胸膛,有個我大唐好男兒的樣子,不讓人隨意進出軍營的規矩是我定下的,你遵守的很好,當賞,回頭去跟你們頭說去,晚上加個餐”,李承陽看著守軍不安的神色,出言鼓勵到。
“殿。殿下。口。口令”,守軍牙齒都在打架,當初是見過太子一面,但那是在點將臺上遠遠的看了幾眼,現在就他自己和太子對話,能說出話來都是他平時的市面見得多。
“天王蓋地虎”,李承陽面色威嚴的從嘴里吐出了這句話。
“小雞燉蘑菇,殿下請進,我這就去給教官送消息去”,小兵一個立正,把手中的橫刀豎在胸前行了個禮,扭頭噠噠的像遠處跑去。
李承陽看著守兵遠去的身影,這就走了?那么接下來如果再來人直接從這個方向進去怎么辦,李固這個防御怎么做的,連他這個不通軍事的人都能找到破綻,要是李固沒有一些這方面的經驗,那還真不能就這樣把六衛托付給他,畢竟一個教官的行事作風都是會徹底的帶給手下的將士們的,若是以后一直這么下去,李承陽對自己的六衛率的防御并沒有太大的信心。
幸運的是那守軍沒到半柱香的時間就跑了回來,往遠處一指,示意李承陽往那走,隨后就站在原地不說話了。
李承陽上前給守軍整了整跑亂的衣服,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你剛剛就這么走了,不怕萬一有人混進去嗎?”。
守軍激動的不可自已,手都開始有點哆嗦,抬起手指一指不遠處的草叢“殿下,那里還有個暗哨,就在那趴著呢,沒什么意外的話他是不會露面的,我現在就給您把他叫出來,魏,陸仁甲,出來,殿下要見你”。
對面的草叢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李承陽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那里和別的地方有著輕微的不同,那里的草叢顏色和別的地方有些差役,顏色不如別的地方的綠。
果然,那塊有差異的草叢動了動,隨后一個人從下面漏出了頭,整塊草皮都被掀了起來,里面的人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來到李承陽面前“陸仁甲見過太子殿下”。
李承陽目瞪口呆的看著陸仁甲離開后地上那個僅能容納一個人的淺坑,對李固那是佩服不已,偽裝這種事當初只是隨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