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睡,窩在沙發(fā)上干什么?”
羅母扯著嗓子叫道。
羅小伊收起手機(j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收起手機(jī),放入褲兜里,返身回房睡覺。
次日晌午一點半,清溪東路。
“老板娘,這都五一勞動節(jié),你不休息一下?”穿著拖鞋的青年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在她后邊兒跟著一位皮膚皙白的女人,手背上刺著紋青。
“你呢?今晚還去上班嗎?”
羅小伊快速打量一番青年后邊的女人,似乎要比青年更加疲憊。
“林澤洋,你能別寫你哪撲街網(wǎng)文嗎?”女人五指屈攏輕敲桌子,懊惱道“這都多少年,你還堅持這個干什么?”
林澤洋不情愿的收起手機(jī),抬眼對羅小伊說道“兩碗二兩的牛肉面,別加香菜。”
“嗯嗯。”羅小伊點點頭,見女子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她走入廚房,聽到從外邊兒傳來的對話
“媳婦兒,你兇我干什么?”
“呵,你好意思問?”
女人氣憤地拍拍桌子,“還有呀,林澤洋,你能別那么敗家嗎?你偷偷的注冊小號去給自己的小說打賞,還他娘的騙我說有人打賞你了。”
她說到這里,不由想起半月前,林澤樣捧著手機(jī)指著打賞榜說道“媳婦兒,媳婦兒,有人給我打賞了,我就說嘛,你老公賊有才華了。”
“哪有,打賞我的明明是野生讀者。”林澤樣從褲兜里抽出煙,剛想點燃時就瞟見對方不滿的目光,他趕緊訕訕的笑了笑,“哈哈,我不抽,努力戒。”
“你別寫網(wǎng)文了。”女人嘆了口氣,揉著眉心說,“利用碼字的時間做點別的行嗎?”
“嗯嗯。”林澤樣撇嘴,看向自己的老婆張了張嘴,又只能吁出口氣。
他在沒認(rèn)識對方以前,還是一個負(fù)責(zé)劇本殺的小員工。某天,對方來他店里玩,他負(fù)責(zé)講解劇本的背景,交代一些事情。
女人一直看著他,讓他心慌。
他忍不住時不時去偷瞄女人幾眼,游戲還沒結(jié)束,他們倆個就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
女人和他第二次見面的時候自我介紹了姓名,說是叫尚北宸,林澤洋也簡單了向北宸介紹了自己,大抵是虛榮心作祟,他還對北宸說自己寫小說每個月都能賺到錢,偶爾背著吉他去東郊記憶的路邊唱會兒歌。
尚北宸覺得林澤洋太有才華,又會寫小說,還會彈吉他。
他們在第三次見面以后就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后來尚北宸得知所謂的稿費就是平臺給予寫手的全勤,最讓她無語的是林澤洋一次全勤都沒領(lǐng)到,一直都在做賠錢買賣,至于林澤洋彈吉他的水平,她只能說還可以吧。
林澤洋偷偷嘆口氣,想當(dāng)年他還是一個可以用鍵盤敲字的祖安玩家,可自從他和尚北宸結(jié)婚之后,鍵盤都是用來跪的。
這還不是最慘的事情,最悲傷的是他的工資卡被綁在了尚北宸的vx以及支付寶上,他偷偷的打賞自己的撲街書一塊錢都要被罵敗家。
“媳婦兒我認(rèn)識你的時候,你多溫柔了。”他撇嘴,終于忍不住埋汰,“哪像現(xiàn)在,動不動就罵我?”
“呵呵,我說的不是實情,你當(dāng)初怎么套路我的,本人作家,偶爾彈彈吉他,家里有房有車,還說自己每年都定時給自己親媽匯款數(shù)十萬。”
尚北宸越說越氣,她當(dāng)初以為林澤洋是一個網(wǎng)文大咖,哪能想到是個撲街仔,“幾十年?你怎么不說實話!那是幾十萬嘛?那是幾億!
定時匯款?呵呵,你每年清明節(jié)都要燒好幾億紙錢呀,那是幾十萬嗎?”
林澤洋不好意思地低頭,反駁道“我家里至少有車有房啊,雖然是鄉(xiāng)里的老房子和自行車,但我沒騙你。”
“我”
尚北宸很想抬手一耳光就拍死林澤洋,苦悶的喝了口白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