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伙計先是連續鞠躬,感謝景幻雪等人的理解,然后低聲說道“不瞞幾位客觀說,他的確是叫秋子明,以前他家的家業很大,半條街的店鋪都是他的,可是這兩個多月的時間,都被他喝花酒賞歌女的敗光了,如今就剩一個大宅院,如果家也沒了,真是混得比我還慘嘍!”
“我聽說他不是一位俠客嗎?”景幻雪驚異問道。
“我以前也聽說他是一位救困扶危仗義疏財的俠客,可是最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總是到本店對面的醉仙樓去找姑娘。”這時,那店小二貼近幾人小聲說道“就為這喝花酒,他的身上還有人命,哎——總之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意打,一個愿意挨,誰也斷不了這等事的對錯。”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景幻雪問道。
“這等事,誰能說得清?”那店小二顯出一臉無奈說道。
“這個人命案是怎么回事呢?”玉簫上仙問道。
“我也不很清楚,就知道在醉仙樓有個頭牌姑娘,名叫殷情,秋大爺經常去捧場,兩個人就很好,秋大爺經常帶那個殷情姑娘來這個雅間吃酒談曲,小的也偶爾聽到兩人在屋子里吃酒歡笑,秋大爺答應要為她贖身,可是后來不知怎么的,那殷情姑娘就離奇死了。”店小二低聲說道“我和你們說這些,可別讓秋大爺知道,他的武功可厲害呢!”
“喂,我說小二,你說完了沒有?”秋子明在門外高聲喝道。
“秋大爺,客人答應更換房間了,馬上給您把房間收拾好。”那店小二說道。
景幻雪對店小二說道“這樣,你去把這位秋子明請進來。”
“哎呀,姑娘使不得,這位秋大爺會武功,而且厲害的很,我看你們也是練家,但絕不是他的對手,我看還是——”那店小二說道這里的時候,忽然看到景幻雪取出十兩銀子,說道“你去不去呢?”
那店小二咽了口口水,接過銀兩說道“我去,可是我已經提醒你們了,他的武功可厲害!不多,這位秋大爺倒是很豪爽,說不定你們這頓飯也能給你們買單了。”
玉簫上仙見小二出去,然后對景幻雪說道“這位秋子明要是這么個花錢法,別說半條街是他的,就是全蘇州是他的,也早晚有一天全都敗光。”
景幻雪對玉簫上仙和商奉天說道“看來荒剎里面的唱出幽歌的女子,就是因秋子明而死的殷情了,一會我要好好問問他。”
商奉天說道“一會,我也問問為什么他要請我的徒弟來找那個姓梁的盜賊。”
那店小二出去,然后對秋子明陪笑道“秋大爺,經過小二一番勸說,客人已經答應換雅間了,不過,客人想請您進屋敘談。”
秋子明冷哼了一聲,說道“請我進屋敘談?談什么,噢,我明白了,走著!”
秋子明摟著美女,搖搖晃晃走進雅間,大聲笑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不就是讓我替你們買單嘛,沒問題,小二,這頓飯花多少錢,算在我的賬上。”
那店小二說道“秋大爺真是豪爽大方,小的佩服。”
那美女有些嗔怨語氣,說道“你看你對別人多大方,就不肯多賞我一些錢。”
“婦人之見,四海之內皆兄弟,我這錢花的值,再說我也不會虧了你呀。”秋子明看了看屋里坐著的三個人,只見一位老者坐在左邊,右邊坐著一位白衣公子,好像在哪里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還有一個白衣女子,一頭黑發披肩,背對著自己,于是松開美女,雙手抱拳問道“幾位,能否告知一下姓名,在下秋子明,與各位交個朋友。”
“秋叔叔,別來無恙啊!”
秋子明聽這女子的聲音發出來,甚是熟悉,見景幻雪緩緩起身,然后轉過頭來,眼前一亮,忽然說道“原來是景家侄女,真是巧了,幸會幸會。”
那美女見秋子明忽然對景幻雪畢恭畢敬,就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