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和肖甜正說著話,忽然聽到一陣叫好之聲,兩人趕忙從房間里出去,只見庭院之中,一個紅衣少女正在練劍,周圍滿是龍威鏢局的趟子手、鏢師和仆人,此時已經是掌燈十分,但是周圍眾人都高舉火把,把此間照的明亮至極。
但見這紅衣少女身法靈動,身輕似燕,身體軟如云絮,雙臂柔若無骨,步生蓮花一般,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再看她手中的寶劍真好似一條銀龍在手,真是劍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銀芒生。
在場眾人無不看得目瞪口呆,有幾個趟子手大聲叫好“大小姐打得好,我們可真是開了眼啦。”
站在一旁的林誠和肖甜看到這位紅衣少女的武功,不禁心中暗自欽佩,暗道“這等劍法簡直是出神入化,可比那位南宮傾羽的武功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這紅衣少女舞動一會長劍,忽然收勢,對大家施禮說道“各位看我最近學藝如何?”
眾人一起說道“大小姐打得好,此等劍法怕是世間難尋敵手?!?
這紅衣少女報之以笑,說道“我回揚州已經幾天了,沒有一個對手和我一起比試一下,真是有點技癢。”
此時,林誠和肖甜在旁邊暗自發笑,心道“這少女的想法倒是和南宮傾羽很是相似,好像出世孤獨,難求一敗,要是有機會讓她跟南宮傾羽比試一下可就好了?!?
紅衣少女看到林誠和肖甜,便走過來問道“你們是誰?”
此時,站在一旁的李總鏢頭說道“這兩位都是穆當家故友的徒弟和女兒,徒兒喚做林誠,女兒叫肖甜。”
林誠和肖甜雙雙抱拳施禮說道“這位姑娘劍法如此了得,讓我們感佩至極,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這位紅女少女說道“我姓穆,是穆當家的獨生女,你們叫我無雙好了?!?
林誠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心中一驚,這女子便是在東方老爺府上聽到的穆無雙么?她就是鼎鼎大名的景幻雪的徒弟,怪不得劍法如此高妙,于是趕緊說道“失敬失敬,無雙姑娘如此劍法高妙,讓我們感佩至極,如果有機會真想投師到姑娘門下,做個徒弟?!?
穆無雙聽到這話,很是高興,說道“你們要拜我為師,那我師父景幻雪不就是你們的師祖了么,哎呀她才十七八歲的年紀,這么年輕就做了隔輩的師祖,肯定不會答應的?!?
林誠聽到這話,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如果方便,姑娘可以教我幾招防身也是好的。”
穆無雙說道“我這劍法乃是需要機緣巧合方可修成,你這請求雖然真誠,但是我也不能答應你。”
肖甜聽到這話,十分不悅,心道“這城里人怎么都這樣不通人情,說話都是這樣輕易拒絕人的。”她想到這里說道“你不是要找個對手么,我看不出三天就會有高手上門挑戰,你信不信。”
穆無雙聽到這話,有點不明就理,說道“你說有人會自動上門來挑戰我。是誰啊。”
肖甜故意說道“此等事情也是需要機緣巧合方可知道,你就等著吧?!痹捯粑绰?,就嬉笑著和林誠回客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早,穆當家剛剛來到正堂準備處理鏢局事務,忽然聽到一個趟子手稟報,說道“當家的,東方老爺和公子已經到了門外要見你。”
“哦?快請進。”穆當家想了一會,覺得不妥,于是改口說道“還是我自己去迎接吧。”
穆當家趕緊奔到鏢局正門,見到東方明和東方玉,連忙施禮說道“不知道是東方老爺駕臨,有失遠迎,多請贖罪?!?
東方明笑道“穆當家真是客氣,你我同處揚州,禮尚往來也是應該的,況且我不做官已經多年,現在就是一介草民,何勞穆當家親自來迎接我呢?!?
穆當家笑道“東方老爺說得哪里話,無論何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