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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這傻樣。”麻老二用手指著他的鼻子道。
“二哥是在問,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一下車就急匆匆地來了這里?”王老四好心提點(diǎn)道。
“大哥下車就過來了這里,留下的那些東西還是我們給收拾的,你們說還能怎么想?一個(gè)大男人,一個(gè)小女人,無非就是……”
黑老三說著看了兩人一眼,只見他們都已偏過頭去,盯著別的地方,心中警鈴大振,頓覺不妙,猛一回頭,只見黃炳文站在他的身后,兩手插兜,身姿微微傾斜,有些慵懶,有些性感,昏暗的光線使其神色晦暗不明。
“說啊,怎么不說了?”黃炳文語氣淡淡道,毫無起伏,好似渾然不在意似的,但黑老三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沒沒沒,沒想說什么,就純粹胡扯八道。”黑老三抖著聲音道。
他都快哭了,媽呀,老大生氣太嚇人。沒表情,沒動(dòng)作,不批評,不發(fā)火,卻能嚇得人心肝顫,真真是煎熬!
“嗯,你這個(gè)月的肉票沒有了,他們吃肉,你喝湯。”
“不要啊,大哥,吃不了肉,那豈不是嘴里淡得出鳥兒,這我哪里受得了!”黑老三趕忙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黃炳文的大腿,然后哭天搶地地哀嚎上了。
而黃炳文雙手環(huán)胸,眉頭微蹙,靜靜地看著對方表演。黑老三哭了一陣,見大哥無動(dòng)于衷,另外兩人則跟看戲似的,一臉戲謔,他就感覺好像吞了蒼蠅一樣,既難受又憋屈。
“走了。”黃炳文對另外兩人道,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麻老二和王老四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默契地跟上黃炳文,離開了,只留下黑老三獨(dú)自一人在落日的余暉下唉聲嘆氣。
直到他也離去,一個(gè)容貌清秀的女子才從隱蔽的墻角處走了出來,如果虞書欣在這里,就會(huì)知道此人是誰。她就是原文重要女配徐青青。
只見她先是看了看幾人離去的方向,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那間小院,然后,捏緊了拳頭,憋的滿臉通紅。
“虞書欣,你個(gè)賤人,竟然敢勾搭我看中的男人,真是活膩了。你等著,我要讓你好看。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徐青青是城里來的小知青,在下河村,已經(jīng)過了兩年有余。因?yàn)槭浅抢飦淼模偸亲杂X高人一等。就是其他幾個(gè)知青,她都隱隱覺得看不上。
可不知為何,酷霸拽的黃炳文卻走進(jìn)了她的眼里,并從眼里一直走進(jìn)了心里。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徐青青又不是輕易言敗的性子,別人越是拒絕,她越有征服的快感。
按照原文設(shè)定,黃炳文剛對女主流露出一絲好感,敏銳的她立馬就覺察了出來,然后處處爭對女主,并從此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
而現(xiàn)在劇情發(fā)生了偏差,黃炳文并沒有對原女主傾心不已。他從海市回來后,途徑知青院缺沒有進(jìn)去,行色匆匆,直奔村東頭的茅草屋,這一幕恰巧落入徐青青的眼里。
于是,就緊隨其后,來到了虞書欣家的院門外。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她始終貼身藏在拐角處,不探頭,不露臉。
直到虞書欣出現(xiàn),匆匆瞥了一眼,又縮了回去。她沒想到,這么個(gè)不起眼的毛丫頭,突然變得漂亮了不說,還勾得黃炳文魂不守舍。
氣的她恨不得直接撲上去,狠狠將人教訓(xùn)一頓。這不要臉的臭丫頭!徐青青跺跺腳,朝著茅草屋的方向,猛地啐了一口,然后面色難看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