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日,周梅有些心神不寧,她和何大花約定好的事情,現在看來好像要泡湯了。
說來也是奇怪的很,那日剛商議好,當晚何大花就出事了,等到第二日,謠言如期而至,卻是被換了版本,全是何大花與豬二三事,讓她不知該如何繼續。
說到何大花,周梅就忍不住鄙夷,自那天流言四起后,何大花就跟龜孫子似的,天天待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果,不是狗蛋兒說奶奶在家,她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投河自盡了。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那藥方怎么說也得弄到手,既然,何大花靠不住了,那就自己來。正好,不用看何大花臉色行事,得手了,也完全由自己支配,
如此想了許久,最終,周梅決定還是親自上門,直接找上虞書欣那丫頭,討要秘方。
這樣,既可以避免橫生枝節,也可以開門見山地談條件。
那小丫頭畢竟年紀小,動動嘴皮子,好言好語,哄上一哄,糖衣炮彈,轟上一轟,秘方還不是手到擒來,哪里需要像何大花那樣,繞一個大彎子,結果把自己給繞豬圈里了。真是蠢的無可救藥。
這么一想,周梅也不糾結了,提了一籃子雞蛋,就往村東頭的茅草屋走去。
要說這一籃子雞蛋,還是那日從何大花手里拿回來的,現在她打算用這這籃子雞蛋,撬開小丫頭的嘴。
如果成了,就是無本的買賣,如果不成,也不要緊,先試試小丫頭的胃口,就像摸石頭過河一樣,有嘗試才有經驗。
等她到了地方,才發現虞書欣竟然不在家!
雖然她聽說對方會去縣城一趟,卻沒想到這么久也沒回來。眼看已經快日落西山了,這丫頭也沒個身影,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
此時,虞書欣正在和何大隊長說話。她本來要找去對方家里的,沒想到,在路上碰了個正著。
“你是說,你明天不能正常上工?”何大隊長一臉的詫異。
這三天兩頭請假,可不是小事,這關系到年后隊里分紅的問題。
何況小丫頭又正是經濟困難的時候,沒有足夠的錢,那無異于雪上加霜。
不管對方什么理由,他下意識就想否決。小孩子家家的,不懂怎么過日子,他一個大男人,可不能任由她胡來。
所以,還沒等對方開口,何大隊長就已經板著了一張臉,明晃晃地亮出自己的態度。
見此,虞書欣不禁抽了抽嘴角。她在心里醞釀一番后,才解釋道。
“準確的說,從明天起,我不能正常上工。因為,我需要去縣城初中上學。”
事實上,上半天課,上半天工,也只是她的暫定計劃。
至于以后還需視情況而定。
畢竟,她有任務在身。只要原生的身世之謎一天不解,她的心上就壓了一座大山。且一日不除,于修煉有礙。
何大隊長聽了她的話,微微一愣,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耳朵,就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說啥?上學?你要上學?”
一連問了三遍,仿佛虞書欣去上學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語氣里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是的。去上學。”虞書欣表情淡然地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復后,何大隊長沉默了,他靜靜地斂眉思索,然后過了半晌,他關切而不無擔憂地問道,“……那你學費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