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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柳如煙正在院子外躊躇不前,顧忌這里是顧嬸子家,她不敢貿然跑進去,與一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她想,如果她真這么做了,估計要不了兩天,她就要被村里婆娘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胡思亂想間,驟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她連忙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見來人正是顧紅梅,她忽然就不好意思起來,一種被抓包的尷尬油然而生,于是,她磕磕巴巴地回應道,
“啊?嬸子,我……我……是來問問你肥皂夠不夠用的,不夠,我那里還有。”
也算是急中生智吧,一個小麻煩就這樣有驚無險的抹平了,全然沒有引起顧紅梅的懷疑。
“你呦,真是越大越懂事,不過,嬸子這里的肥皂夠用,暫時不需要。”
顧紅梅先是習慣性的將人夸贊了一遍,然后才回絕對方的提議。
家里的肥皂已經攢了不老少,就是用到年后都是綽綽有余,實在沒有必要再拿。
被人當面拒絕,柳如煙也不急,只是有些許遺憾。她吶吶地應道,“哎……好的。”
話是說完了,卻沒有走的意思,她的視線頻頻掃向小院里,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顧紅梅將此看在眼里,立馬覺出了不對勁,于是,她試探性地問道,
“還有什么事么?”
“我……沒事了。”柳如煙猶豫半晌后,回應道。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否則,她在青天白日里,強行對人摟摟抱抱吧,還不得被打死。
不急不急,來日方長。她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
顧紅梅見她確實好像沒什么事了,就要回屋,臨別前,又特意囑咐了一句。
“那就快回吧,不然一會兒你娘又得扯著嗓子整條街的喊了。”
那嗓門真是高啊,十里八村都能聽見。就是顧紅梅也自嘆弗如。
“哦。”柳如煙怏怏不樂地應了一聲,然后,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打發掉胡二丫,顧嬸子又走回了肖云峰身旁,她一拍腦門,想到之前的話題,就接著殷殷叮囑道,
“剛才說到哪里了,哦,對了,就是老牛吃嫩草。
我跟你說,你可不準打書欣丫頭的主意,否則,絕不饒你!”
一連被說了數次“老牛吃嫩草”,肖云峰的心已經被扎的破了幾道口子,真是碎的稀巴爛。
“嬸子,我……就……找她說點事。沒想……那啥……”
頂著巨大壓力,肖云峰的底氣顯得嚴重不足,就連說出的話,也是斷斷續續,忽高忽低。
“沒想法就好,沒想法就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對了,你還要打聽她什么事?”
既然已經知道那丫頭與自己有不解的淵源,肖云峰也不含糊,直接開門見山道,“她住在哪里?”
“住山腳下的茅草屋,在村東頭,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看見那棵大樹沒有,在那里右拐,走到盡頭。”
顧紅梅用手比劃了兩下,試圖給肖云峰指明方向。
“謝謝了!”
“不用客氣,你記住自己的話,別打歪主意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