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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里,干什么?”李寡婦見到何大花一臉懵逼。
兩人雖比鄰而居,卻互相看不過眼,幾乎從來沒有好好說過話,現在這人卻上門給自己賠笑臉,什么情況?
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何大花尷尬地笑了兩聲,然后,不緊不慢地道出了緣由。
“是這樣的,我們想和你團結合作,你也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引得虞書欣那個丫頭答應相親,事成之后,我們給你三十塊錢作為好處。”
“相親?和誰?”
李寡婦本能地想要反對,至今為止,她還沒放棄,讓虞書欣給二牛做媳婦呢,現在這群人竟然要撬墻角?
豈有此理!
她強壓下不斷往上冒頭的怒火,瞇著眼睛,瞅向何大花。
她的眼底精光閃爍,好似要讓對方的小心思無所遁形。
何大花見她沒有反駁,就知道有戲。幾乎跟預想的一樣。
畢竟處了這么多年的鄰居,她還是很懂這個婆娘的,整個就是見錢眼開的。
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無錢能使磨推鬼。
對這個見錢眼開的“鬼”,用錢砸一準能上鉤。這不,已經上鉤了么!
何大花不無得意地想著,隨后,她隱下笑意,將計劃和盤托出。
“周梅的小兒子,朱一為,今年剛滿19歲,你應該見過的,長的細皮嫩肉,跟城里娃娃沒兩樣。
你看,兩人年歲相仿,長相也登對,多合適啊,只要你從中撮合,拉個纖,保個媒,這事一定能成。”
她都已經想好了,這虞書欣一旦過門,那就是她們老朱家的人了,至于那宮廷御方,自然也歸屬于老朱家。
到時候只要找個借口,把這東西要來,然后再轉個手,腰包不就鼓起來了?
這是何大花的小算盤,對此,李寡婦當然不知情。她現在正暗自思忖,這一計劃的可行性。
首先,朱一為,長的丑倒是不丑,但也只能算馬馬虎虎吧。
說什么細皮嫩肉,屁呢,頂多沒被曬成黑炭,但也就比那稍微好了一丟丟。虧的何大花能說出大言不慚的話來。
其次,朱一為是個不學無術的,游手好閑,比她家二牛都不如。
都說姐兒愛俏,朱一為既不好看,也沒本事的,就這么一個貨色,哪個姑娘家家的會喜歡他?除非腦子壞掉了。
虞書欣這丫頭,精明著呢,要讓其看上眼,還不得是城里吃公家飯的?
這種眼睛長天上去的,給其拉纖保媒,豈不是自找罪受?
心思如此活絡了一番,李寡婦斷然拒絕道,“不行,你們找別人吧,我不打算趟這渾水。”
聽到對方直言拒絕,何大花蹭的一下,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疾言厲色道,
“李春花,可不能撂擔子啊,這無論誰,也沒有你來的名正言順,好歹,你對還她有養育之恩呢!”
“哼,現在來提養育之恩了,也不知道之前是誰罵我沒有良心的?”李寡婦嗤笑道。
觍著臉來求她的時候,就說養育之恩了,之前指著她鼻子罵沒良心怕是已經忘了吧!
李寡婦的聲音雖小,但聽見何大花的耳朵里,就像鑼鼓之聲一樣,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心上,讓她覺得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