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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周家的小子,長得不差,頭腦不差,性子也不差,家底也不差,你看處處條件都合適,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到好對象。
這要是你嫁到他們家,那便只有享福的份兒,我跟你說……”
一說到正題,王婆子就眉飛色舞,滔滔不絕,唾沫橫飛,恨不得說上三天三夜,連氣都不帶喘的。
吵的虞書欣腦仁疼。
她剛想打斷對方的話,就被徐淑艷搶先接過了話茬。只聽對方慷慨激昂道,
“書欣呀,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小叔絕對是夏河村最好的小伙。
那真的是一表人才,要長相有長相,要文化有文化,關(guān)鍵性子還溫柔如水,從來不會亂發(fā)脾氣。
你要是嫁來我們家,那他肯定把你捧在手心里,絕對不會讓你磕著碰著。
你要是不想上工,沒事他來,你要是不想做家務(wù),沒事他來,你要是什么事都不想做,那也沒關(guān)系,都讓他來。
他絕對能把你伺候的好好的,就像對待老佛爺一樣。能把你寵得天上去……”
對方還在喋喋不休,沒完沒了,虞書欣卻已經(jīng)沒心思再聽,她不禁在心里暗自腹誹。
一表人才?有長相有文化?
長了一張好似驢子的臉,一雙眼睛永遠睜不開似的,只有淺淺的一條縫。
鼻子倒沒有什么好說的,可那嘴巴腫得跟香腸嘴似的,一開一合,怪可笑的。
還有讀了八九年的小學(xué),永遠都只停留在一年級的水平,從沒有升過學(xué),就這種人,也能以文化人自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關(guān)鍵是,上次才剛打上門,撒潑犯渾,現(xiàn)在竟然還能觍著臉說,溫柔如水,不會亂發(fā)脾氣。
她覺得自己也算是大開眼界了,有道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所以,同意是不會同意的,哪怕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看上這樣的,虞書欣輕咳兩聲,果斷的拒絕道,
“不好意思,我年紀(jì)還小,暫時不考慮這些,你們還是請回吧!”
聞言,王婆子急了,這怎么能破壞規(guī)矩呢,上來就不同意,給她沒臉,是存心不想讓她端這個飯碗。
想了想,王婆子語重心長道。
“書欣丫頭,這年紀(jì)怎么能說小呢,現(xiàn)在談剛剛好,隔幾個月結(jié)婚,明年開春,正好揣小崽子,年尾抱上胖娃娃。這日子,別提有都美了!”
她的話音剛落,徐淑艷也適時幫腔道,“是呀,書欣,嫁過來,保準(zhǔn)你吃香的喝辣的的,養(yǎng)的白白又胖胖。”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輪番轟炸,試圖讓虞書欣點頭。可惜的是,即便兩個人一再的爭取,一再游說,最終依然沒能如愿。
她們本來以為毛丫頭沒有見過什么世面,只要哄上一哄,多畫上幾個大餅,多吹幾只大牛,這事肯定穩(wěn)操勝券。
不想小丫頭就跟糞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不管兩人說什么,都是置若罔聞,面無表情。把她們氣的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回去的路上,王婆子還在感嘆,“這丫頭,腦子缺根筋,軸的很,怎么說,都是一個反應(yīng),真是氣死個人!”
“我就不信,她還能不結(jié)婚,我們下次再來,多給她吹吹耳旁風(fēng),一準(zhǔn)答應(yīng)。”徐淑艷頗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王婆子會意,立馬變態(tài),“這個我在行,放心交給我吧,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那你可要給我使勁兒吹,把她的心給吹動了,這件事才算完,不然你的那錢和票,我可不給。”
徐淑艷不放心地警告了一句。她的東西可不白給,如果,能成,自然再好不過,如果不能成,那錢和票也得收回來。
王婆子聽了她的話,不耐煩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