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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兒子的婚事,這男人從來不上心,以至于,如今二十好幾的大小伙,還是孑然一身。
她也沒心思洗菜做飯了,把身上穿的圍裙脫下來,隨意丟一邊。
然后急步走上前,把肖熠手里的報紙奪走拋到遠處的座椅上,沒好氣道。
“你懂個屁,你兒子這個也不喜歡,那個也不愿多看,就是方玉瑩家的小閨女,那么好,他也不愿意……”
花式數落一番后,她話鋒一轉,“我就想著,這曼璇啊,年輕的時候,美得不可方物,簡直跟仙女誤入凡塵似的,誰見了都忍不住動心……”
提起曼璇這個女人,就不得不說,當年追求她的男人了,那是要排隊排成一條街了。
虞渤海要不是長的帥點,為她拼過命,還不一定能抱得美人歸。
就是,眼前的這個臭男人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些,秦芳不禁氣結,她指著肖熠的鼻子,酸不溜丟的嘲諷,“你敢說,你這臭男人,
當初就一點想法也沒有么?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跟前跟后,大獻殷情的少了么?”
被揭了丑,肖熠頗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秦芳越來越黑的臉,過了片刻,他蠕動著嘴唇,很沒底氣道。
“……這……說兒子呢……你提那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做什么?!”
“你以為我想提,還不是你這個死鬼……”秦芳說著說著,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時沒了下文。
她偏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熠難得有眼色地湊上前,摟住秦芳的肩膀,將她按到了沙發上。
“好了,好了,我的不是,夫人饒過我這回。”
肖熠弓著腰,擺了個求饒的姿勢。
過了一會兒,見秦芳輕哼一聲,偏著頭,就是不理自己,他不禁委屈上了。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覷著對方的神色,可憐巴巴地為自己辯解道。
“那之前,我不是還沒認識你,認識你之后,我可是,跟在你屁股后面,大獻殷情的,對不對?”
“哼……”秦芳剜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兩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就在肖熠悄悄伸手要去夠那份報紙的時候,秦芳忽然發話了。
“既然當媽這么好看,又才華橫溢,那么,她女兒再差也差不了哪里去。
讓云峰這孩子,去見上一見,沒準就喜歡了。這緣分的事啊,誰說的準。”
肖熠在對方出聲的時候,就乖覺地收回了蠢蠢欲動的手,等到說完,忙不迭地狂點頭,并隨聲附和。
“對對對,你說得對。”
秦芳斜睨他一眼,不滿道。“你怎么這么敷衍,兒子的事一點也不上心。”
肖熠見她臉色似有緩和,暗暗舒了口氣,隨后,不自覺又翹起了腿,輕輕搖晃了幾下,無所謂道。
“哎呀,這有什么好操心的,找女人這件事,只要是個男人,都會,不然,你當他連那路邊的野狗還不如么?”
聞言,秦芳橫眉冷豎,狠狠踢了旁邊人一腳,將他翹起的二郎腿,踢得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