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書欣無意于參與這場風波,她迅速地寫完藥方,收回銀針,不顧馬曉燕的挽留,毅然而然地走了。
剛到門口,圍觀的人群還沒散去,見她出來,有人觍著臉打招呼,
“書欣啊,里面打底什么情況,能跟我們說說唄?”
“是呀,那孩子到底是保沒保住啊?”
“那么嚴重,肯定沒保住,我都看見……”
……
虞書欣掃了一眼說話的幾人,以及身后那些興致盎然,等待回復的眾人,慢悠悠開口道,
“還是散了吧,一會兒,大隊長過來,又要扣公分了。至于別人的閑事,關心了也沒什么用。”
說罷,她提腳離開了。
“拽什么拽,不就是會點醫術么,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你不懂了吧,小虞大夫是真的厲害。前頭老趙,趙有東家的兒子,傷了腿腳,現在已經能下地了。
這要是在城里,不躺個十天半個月,根本不行。而他才涂幾次藥而已,價格也不貴。
還有桃花家的兒子,差點死了,眼看快沒氣,還是小虞大夫給救回來的……”
“是真的呢,我可以作證,那個破鞋,就葉老三的媳婦,你知道吧,不是說快不行了么,從農場接回來,找小虞大夫看過,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前幾天我還看見她外出散步呢!”
……
虞書欣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議論,她現在正要去找徐青青算賬。
早前,她被算計,沒有下狠手,終究還是犯了婦人之仁的毛病。
像徐青青這種,亂咬人的狗,就該一棍子打死,讓其永世不得翻身,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話說,肖云峰獨自一人趕到了縣城,取了電報一看,果然如老頭子預測的一樣,是他娘發來,讓他盡快回去的。
雖然,他娘沒有明說是什么原因非要他趕在七月十五之前回家,但是,于他而言,沒有什么差別,因為,他已經做了決定,暫時不會回去。
略一思索后,他寫了一封信件,郵寄回去。之所以選擇寫信,是因為,電報可以說的太少,不如信件來的詳細。
而在信里,他交代了兩件事,其一,他已經談了對象,找到令自己傾心不已并打算共度一生的人。
其二,他要待在這里直到婚姻大事,真正確定下來,才有可能離開。
寄出信件之后,他微微松了一口氣。
好像與家人匯報自己戀愛情況的這一件事,有多么難以啟齒一般,以致于,他的臉頰上熱浪翻滾,火紅一片。
“你是虞書欣的對象?我記得你。”肖云峰剛寄了信件,走出門外,就被范小光碰了個正著。
之前,范小光辭別虞書欣和大隊長,回了縣城,先去找他娘和嫂子,結果繞了一圈沒有找著,回到家里,才發現,兩人早到家了。
他被批了一頓不說,還被罰不準吃飯。
無奈,為了不招人厭,他從家里跑了出來四處溜達。沒想到,抬頭一見,竟然遇到了一個意料不到的人。
“是你呀?有什么事么?”肖云峰記得眼前這個人,可以說,印象深刻。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對覬覦自己女人的男人,毫無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