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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嬸子們為我操心,我知道該怎么做。”虞書欣紅著臉道。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顧紅梅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轉過了話題。又閑聊了一會兒,她們起身告辭離開。
虞書欣也沒再挽留,她趕忙取了一些茶葉,分送給兩人,并送兩人到院門口。
顧紅梅與李慧琴前腳剛走,肖云峰就趕過來了。
看到他,虞書欣沒好氣的說道,“你又來干嘛?”
剛剛才談論到這人,現在就出現在家門口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黏皮糖就是黏皮糖,昨天晚上,那么晚搞突襲,現在一大早又……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不禁挑眉看向對面的人,“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么?怎么會突然出現……出現……”
虞書欣做不準對方到底知道多少,話說到一半,就沒再繼續。
而再一次被問到昨晚的事情,肖云峰有些摸不著頭腦。
起初是肖老頭,現在又是虞書欣,難道他昨晚真的干了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一大早起來時,渾身乏力的感覺,他的視線不自覺掃向了對面小姑娘的身上。
小姑娘的臉微微泛紅,眼睛如一汪秋水,水波盈盈。又黑又密集的眼睫毛,彎彎的好似鉤子,一下一下地撩動人心。
紅紅的嘴唇泛著水漬,像清晨的櫻桃,帶著露珠,引人垂涎。
肖云峰咽了咽口水,只覺得氣息都要亂了。
虞書欣“……”你倒是說話啊?
被人直勾勾地盯著瞧,還有,那眼神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就好像看到美食,恨不得馬上撲上去大快朵頤一般。
想著,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她甚至懷疑臭男人的嘴角有可疑的涎水。
“你干嘛呢?眼睛老是盯著人瞧,卻不說話?”虞書欣瞪了對方一眼,語氣不善道。
被她突如其來的怒吼聲嚇了一跳,肖云峰微微一愣,隨即吞吞吐吐地問,“我………昨天晚上沒做什么吧?”
小姑娘的嘴唇沒有腫,外露的皮膚,也沒見有什么痕跡,表情也不像有什么疼痛難忍的。
應該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不確定地想。
虞書欣聽了他的話,下意識想到了昨日里,忽然翻臉無情的男人,她忍不住蹙起了眉毛,惡狠狠地說道,“你還有臉問?自己做了什么沒數么?”
話說出口,她才驚覺自己是被氣糊涂了。昨晚的分明不是肖云峰才對。
像是一個身體里面裝了兩個靈魂,來回不停地切換,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又切換成誰。
這該死的精分。虞書欣在心里暗罵。
她的情緒很不好,肖云峰立馬覺察了出來。“我……我……我……”
莫不是真的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吧?這要如何是好?
提親?領證?結婚?
小姑娘會愿意么?
萬一不愿意,怎么辦?
會不會,孩子已經有了?
肖云峰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轉向了小姑娘纖細的腰肢。
那里沒有一絲贅肉,纖細而修長。好摸的觸感,他至今還能記得。
只是,這么平坦,纖瘦,真的可以孕育一個小生命了么?
肖云峰不敢置信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