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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叔看到酒,眼睛完全移不開了,他喜不自勝道,“好好好,有酒就好,這酒一定也是好酒。”
接過一壇酒,俯身聞了聞,甘洌清甜中微微透著一股子酸,光聞著味,就能預見喝到嘴里是什么感受。
不知不覺間,嘴里已分泌出唾液,他咽了一口口水,移開視線,又看向另外一壇酒。
“這是兩種不同口味?真是妙啊,沒想到,不僅,你釀酒的技術好,而且會釀的種類還這么多。小小年紀,當真了得!!!”
吳叔看了好幾眼酒壇,忽然朝著虞書欣感嘆了一句。
初相識,只是覺得小姑娘很特別,行事作風爽利干脆,在對方身上,似乎能看見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隨著認識的加深,他才知道,這小姑娘絕對沒有表面看的那么簡單。
不光是成堆的野豬肉,精細的大米,還有各種口味的酒。每一樣東西,都引人驚嘆。
只要是嘗過味道的人,都會念念不忘。
包括他和小亮,也不例外。
當然,這個秘密他無意深究。有緣得之,即是幸,無緣得之,也是命。
何須在意那么多。
這跟喝酒一樣的道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想著,他將視線又落到了那兩壇果酒上。
“吳叔喜歡就好,我今天是過來找你打聽一件事的。這對我很重要,還請你能幫上一幫。”
虞書欣見對方高興,就把過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她早就想好了,吳叔在縣城住了這么多年,又常年經營買賣,肯定認識不少的人。
找其打聽消息,總不會錯的。
即便找不到李寡婦說的那個人,也至少能摸到一些線索。
聽她把話說完,吳叔微微一愣,隨即爽朗一笑,“這有何不可,別說一個忙,三個五個我都幫,只要我能幫得上,呵呵呵,呵呵呵……”
小姑娘這么能耐都沒辦法解決的事,他是不是更沒辦法?
吳叔說到最后不自覺地露了怯,只好用笑聲來掩飾。
虞書欣沒有在意這些,她正在回憶李寡婦說的,以及胡大牛的信息。
隨后,在心下醞釀一番后,對著吳叔鄭重其事道,“吳叔,是這樣的,我是六年前被家人丟棄的。
最近得到消息,說在縣城百貨大樓里遇到了與我長相神似的人,我想找到他。
但是,我對縣城不是那么熟悉,也不常來這里,所以,想請你幫這個忙。”
接著,她將整理好的線索一一道來。后面,擔心吳叔記不住,還特意要了紙和筆,一筆一劃地記了下來。
“就這些,麻煩你了。”虞書欣將寫好的紙遞了出去。
吳叔接過紙,隨意看了一眼,拍拍胸脯保證,“沒問題,這個交給我,縣城我很熟的,就算我不行,還有小亮,他從小走街串巷,沒有哪個地方是他不認識的。”
“走街串巷?”虞書欣疑惑道。
哪有小孩子走街串巷的?
轉念想到之前聽到那婦人說什么撿來的,莫非……
想著,她的視線不覺落到不遠處那間屋子里,亮哥正在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