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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馮家
馮友明正對著日歷用一支筆畫圈圈。
自從給虞書欣寄出一封信后,連著幾日,他都這樣。
方老太實在看不過去了,撇撇嘴,說道。
“你又在對著日歷數天數?至于么?也不想想,你那信件才寄出幾天?
那小丫頭哪怕已經收到,再寄出東西也要好幾天,更何況,現在可能還沒收到你的信?
天天對著日歷數,數來數去,根本不會加快速度,你說你何必呢?”
馮友明放下筆,委屈地為自己辯解。“我這不是著急么!都寄出去幾天了?!?
實際也沒幾天,純粹是他的饞酒了。
心情自然變得迫不及待。
方老太知道他什么性子,也懶得戳穿,只不咸不淡地勸說。
“有句話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知道吧,再急也沒有用?!?
可不是沒用么,越看臉越黑。
想著,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老頭子。
“行了行了,啰哩巴嗦?!瘪T友明沒好氣地回應。
這句話可算捅了雷了,方老太當即一拍桌子,斜睨一眼,走開了。
“哼,懶得理你?!?
等人離開后,馮友明又對著日歷專注起來。
京都,肖家
客廳里,秦芳拿起桌上擺的舊報紙,往肖熠身上一扔,然后,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你兒子到現在還不回來,這音信全無地,弄的我心里發慌,你咋就一點也不擔心呢?”
肖熠接住報紙,將其整理好,重新放回到桌面,做好這些,他才把視線落在秦芳身上。
“擔心什么?這小子皮糙肉厚,別人想找他麻煩,也不可能。你放心吧,不會有什么事的?!?
一個大男人,又是二十好幾的年紀,有什么好擔心的。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媳婦的腦回路。
整天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盡瞎操心。
有些閑功夫,還不如多看看報紙,看看書。想著,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又把頭埋回了報紙堆里。
秦芳這會兒正在歪著頭想事情,并沒有注意到,不然非得生氣不可。
“那沒什么還不回來呢?連電報也不回?!彼p聲呢喃道。
發電報很快的,但是,現在已經很多天過去了,即便一來一回,耽誤一些時間,也不可能需要這么久。
本來,兒子沒有及時趕回來,她心里就挺不高興的。
她這邊勞心勞力,費勁巴拉的,混小子卻一點也不上心。心情能好才怪。
但氣歸氣,氣過就好了。
誰成想,連著好些天過去了,一個消息也沒有。
于是,時間一長,性質也變了。
她暗暗猜測,這恐怕是出了什么意外,要不然,不會一點消息也沒有。
越想越擔心。
肖熠聽到她的呢喃之語,無所謂道,
“沒準他確實沒有回電報,而選擇回了信呢?你就別擔心了。
南圩縣城那么遠,多費一些時間太正常不過?!?
“真的沒事?”
肖熠放下報紙,皺眉反問,“能有什么事?他的身手又不差,
那幾年的部隊生活可不是白經歷的。行了,別自己嚇自己。”
“也是,他身手敏捷的很?!鼻胤甲匝宰哉Z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