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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依然紋絲不動,穩(wěn)如泰山。
于是,他也不再遲疑,當(dāng)即走了過去,給老太太看診。
他指揮著周鐘把人放在地上平躺,驅(qū)散眾人,保持空氣流通。
然后才蹲在地上,帶上手套,給老太太查看口舌等。
其實,虞書欣在許大夫看過來的時候,就意識到對方什么心思。
她沒有阻止,是覺得沒有必要,因為這個病,還真不是許大夫能看好的。
呵呵,她在心里冷笑兩聲。
惹了她,怎么可能輕輕松松放過。怎么說,也得付出點代價。
她雖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也絕不是心慈手軟的。
肖云峰看見小姑娘嘴邊若有若無的壞笑,眼里的溫柔寵溺又加深了幾分。
人群里,聞訊趕來的秦大丫,見到這一幕,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她聽說虞書欣攤上大麻煩了,于是,火急火燎跑了過來,只為看對方遭殃,狼狽不堪的樣子。
屆時,她也能上前,踩上一腳。
只要想到這個畫面,她就一萬個解氣,心里舒坦到不行。
可是,現(xiàn)在壓根與她想的不一樣。
那臭丫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一點沒倒大霉的自覺。
眼神里絲毫不見慌亂。
反而老神在在的。
好像這人才是來看戲的,別人都是來演戲的。
真特么的滑稽。
秦大丫捏緊了拳頭,心里暗恨不已。
而這時候,許大夫已經(jīng)看過了老太太的病情。他只覺得非常古怪。
像羊癲瘋,口吐白沫,瞳孔散大,持續(xù)痙攣發(fā),沒有意識。
但過了一會兒,又換了一個模樣,似乎全身上下都在疼,疼的在地上打滾。
再接著又是伏地干嘔,或者哭的撕心裂肺。
究竟這什么怪病,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總之,束手無策。
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周家的幾人也是愁眉緊鎖,這完全超乎預(yù)計了,她們變得不確定起來。
幾人相互對看一眼,下意識都選擇了沉默。
周鐘見到了這個時候,那群唯利是圖的人,還妄想虞書欣迫于壓力交出藥方,心里就一肚子火。
他指著周鐵等人罵道,“我娘都這樣了,你們還沒想要放棄么?這時候,不應(yīng)該關(guān)心她的身體么?她到底怎么了?
有沒有可能不治?或者留下后遺癥,難道這些你們都不關(guān)心么?就只想著找虞大夫麻煩?”
他娘吃了山里的一種有毒的植物,才會出現(xiàn)嘔吐的,只要持續(xù)一段時間,是完全可以自愈的。
這個在之前村里也有人誤食過,正因為沒有什么大的隱患,所以,在徐淑艷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他才沒有強烈反對。
哪曾想,出現(xiàn)了意外。
他娘的異常反應(yīng),是聽都沒聽說過,他心里極度不踏實,生怕人會一命嗚呼。
在他說完這一番話后,周家?guī)兹四樕系谋砬橛行┧蓜樱腥霜q豫之后,朝著他喊道,
“那你說怎么辦吧,我支持你的決定。”
“對,你說咋辦就咋辦吧。”又有幾人嚷了一嗓子。這些人都不想成為罪人。
萬一自家兒子有樣學(xué)樣,想要犧牲為娘或者為爹的生命,只為一個見都沒見過的東西,那簡直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