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虞書欣接到通知說有自己的信,讓她去拿一下。
說是幾天前就收到了,隊長沒空去縣城,才等了這么久。
于是,她連忙去找大隊長取信,收到信,拆開一看,發現竟然是馮老頭寄過來的。
看了開頭還有些納悶,自己寄出去的酒,對方不會那么快回信才對。
直到看完整封信的內容,她才明白過來。原來那老頭饞酒了,沒想過她會主動寄過去,就觍著臉來討酒喝。
信封里還夾有幾張毛票,想來應該是給的郵費。
虞書欣暗暗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她不在意這點點錢,但是對方能夠想到這一點,還是比較開心的。
既然老頭子這么上道,那她可以再給對方寄幾壇子酒。
想著,她就急匆匆的趕回家,收拾東西。
等將所有的酒都打包好,架到自行車的后座上。她準備出發了,這時候肖云峰來了。
“你去哪里?是去縣城嗎?”肖云峰問。
“要你管?!”虞書欣哼了哼,騎上自行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肖云峰愣了愣,隨即邁著大長腿跟了上去。
“老頭子的酒是你給么?他找你了?”
“干嘛?現在問這個是不是晚了?”虞書欣騎著自行車,向旁邊追上來的臭男人拋了一個白眼。
肖老頭來都來了,不想見長輩,都已經見過了,還能怎樣?
這臭男人,馬后炮呢?
想著,她又加快了速度,不一會兒與后面追著的人拉開了距離。
“……”
肖云峰看著逐漸跑遠的自行車,微微有些吃驚,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也加快了速度。
“不是我讓他找你的,我根本沒同意,是他把我叫去縣城買東西了。
所以,我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直到我回去之后,才知道……”
“行了,說這些有什么用,都過去了。”說著,虞書欣頓了頓,隨即,停下車,對著肖云峰說,
“既然老爺子喜歡喝酒,我屋里還有一些,你自己去拿,大概剩下四壇了,全搬回去吧,讓他慢慢喝。”
還好空間里面有時間法陣,極大程度地削減了釀酒所需要的時間。
這樣小玉壺才能在短時間內釀造大量的酒。
所以送出去這些酒,對她來說真的不算得什么。她是一點都不心疼,只是可惜了那些酒壇子。
想到酒壇子,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黃炳文。
對方已經不止一次給她偷偷摸摸送過酒壇了,貼心又懂事。
如果不是已經有了一個死皮賴臉的男人,她可能真的忍不住從了對方。
想著,她又看向了肖云峰。
肖云峰被她古怪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抿了抿唇,故作鎮定地問,“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事,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沒有了,你快去搬走吧,不要再跟著我了。”虞書欣沒好氣地回答。
說罷,她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肖云峰“……”
看著小姑娘的背影直到消失,他才打道回府。走幾步路到了茅草屋,門只是合上了,并沒有鎖。
輕輕撥弄一下門把手,大門就被打開了。
肖云峰按照小姑娘的指示,找到那處角落,揮開稻草,搬出兩壇子酒回家了。
至于另外兩壇子,還是以后再來吧。不然按照老頭子的習慣,一準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