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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頓了頓,似乎想到什么,又道,“云峰談的那個小姑娘,據說和孫興云那老頭有點關系。
可能是之前孫興云在下河村收的徒弟,總之,醫術很好。”
“下河村?”方老太皺著眉頭重復地問。
她記得自家老頭子時常掛在嘴邊的小姑娘就是下河村的。
想了想,她推了一下馮友明的胳膊,說道,“哎,你那個得意門生,不是下河村的嘛!
讓她幫忙打聽一下,肖云峰談的對象是誰,長的怎么樣,品行好不好……”
馮友明一聽,立馬不樂意了,他吹吹胡子,瞪著眼睛說,“打聽這些干嘛?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問了也沒什么用。還麻煩我學生。不問。”
“你……”方老太柳眉一豎,叉著腰,一臉的不高興。
“我也沒說錯啊,可不是麻煩人家。”馮友明慫慫的縮縮脖子,小聲嘟囔。
“讓你問兩句怎么了?又不少層皮少塊肉的。多大點事?你至于嘛!”
“……至于!不問。”
“好你個臭老頭子。麻煩你辦點小事都不愿意,你是皮癢癢了是吧?!”
馮友明挑挑眉,義正言辭道,
“你也說是小事,何必問,等肖云峰那孩子回來不就知道了。
再說,打聽了又怎樣?你能把人家給拆散了?還是說,得知人家姑娘沒有你家侄孫女好,心里能舒坦些?但是萬一,比你家侄孫女好,你不是找不自在嘛!”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錢思茵好歹也是你侄孫女,你就不能盼著她點好?!”方老太被氣的不輕。
見狀,馮友明急忙討饒。
“我錯了,我錯了……”頓了頓,小聲堅持,“但是問了也沒意思。”
方老太“……”
當天下午三四點鐘,秦芳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聞訊而來的方玉瑩母女。
她剛打開門,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好你個秦芳,你說你到底什么個意思?你家肖云峰都已經找好了對象,你卻一直想瞞著我們?你還當我是朋友嗎?
幾十年的情誼,你就這么對我,這么對我的女兒?你簡直讓我太失望了!”
“我……”
“你什么你,你敢說你沒有故意隱瞞?腳踩兩條船,也要看看對象。我們家思茵不受這一套。
要么和那姑娘分手,和我們家思茵在一起。要么我們退出,你讓你家肖云峰去娶那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
總之,想腳踏兩條船,沒門。”方玉瑩斬釘截鐵的說,
她絕不容許自己的女兒受半點委屈,即使那人是她自己也看好的好友家兒子也不行。
秦芳有些為難。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這時屋里,老神在在看報紙的肖熠發話了,他將報紙放到桌上,然后,不急不慢走了過來,故意對著秦芳數落,
“你說你,進門是客都不知道,怎么能讓人在大門口站著?”
說罷,面向方玉瑩母女倆展顏一笑,“都是老朋友了,別光站著,快進屋吧。”
他說著,還特意看了一眼錢思茵,笑著道,“這是思茵吧,我聽你秦姨老是說起你,確實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