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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這么想,我頂多覺得自己是第一個娶媳婦的,特別高興而已。”黑老三摸著腦袋,憨憨地說。
麻老二“……”嘖嘖,心里更酸了!
他被噎的不輕,干脆偏過頭不再搭理那個愣頭青。
王老四看著他們兩人互動,若有所思。
到了茅草屋,虞書欣讓黃炳文在院子里等一下,她停好自行車,急忙跑進了屋里。
單手一揮,眨眼間,桌子上出現了一堆瓶子。小巧玲瓏的瓷瓶,里面裝滿了酒,并用木塞子塞好了,防止滲漏。
虞書欣找來一個又大又結實的竹籃子,將所有的瓶子一股腦地丟進籃子里,提著走了出去。
“這些是不同口味的果酒,你可以拿回去和那些兄弟們品嘗品嘗,如果有什么喜歡的口味,到時候來和我說。”
“好。”黃炳文接過籃子,作勢要從衣兜里掏錢。被虞書欣制止了。
“不需要,你經常給我送酒壇子,我都沒有給你什么,這些算是回禮吧。你也別和我客氣了,拿回去吧。”
“這……”
“我進屋了,再見。”說罷,虞書欣轉身離開了。
留下黃炳文站在原地,對著手里各色不同的酒瓶子發呆。
當天夜里。京都,肖家。
秦芳躺在床上,再次翻了個身,惹得旁邊即將睡著的肖熠瞬間驚醒,他沒好氣地問道,“哎呀,我說,你到底睡不睡啊?這都什么時候了?再不睡,天都快亮了。
你就是不想睡,也要讓我睡吧。我這么大把年紀可經不住熬夜。”
這都是第幾次了,要是在這么折騰下去,干脆別睡了。
肖熠滿腹怨念的想。
秦芳皺了皺眉,反駁道,“我怎么不讓你睡了,你睡你的,我又沒吵你!”
“你怎么沒吵……”肖熠小聲嘟囔一句,見到對方瞇著眼睛瞪過來,下意識閉上了嘴巴。
過了一會兒,就在肖熠鼾聲漸起時,忽聽耳邊傳來秦芳悠悠的嘆氣聲。
實在忍無可忍,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怒道,“我說,你到底睡不睡啊?”
“我也想睡,這不是心里實在放不下嘛!”秦芳也從被窩里坐起身來,苦著臉說。
她只要想到錢思茵要去下河村找肖云峰,心里就跟踹了十五個吊桶一般,忽上忽下。
知兒莫若母,她實在太了解肖云峰了,但凡做了決定,不可能妥協。就是十頭牛也拉都拉不回來。
她怕兒子的執拗的脾氣上來,把錢思茵給狠狠得罪了,她這可沒辦法向方玉瑩交代。
真真是愁死個人。
“你說,思茵那孩子去下河村找咱們兒子,我要不要跟過去?”
“你去干嘛?”肖熠的困意頓時去了大半,他看向秦芳,不解道,“她們小年輕的事情,讓她們自己解決不好嗎?
何況,你根本插不了手。不怕你說怎樣,就能怎樣的。無論是那個茵茵,還是你兒子,都是自己有主意的。”
“那怎么辦?萬一發生什么,怎么跟玉瑩交代?”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順其自然唄。”
“……”
“好了,想這些沒用,你還是睡覺吧。”說著,肖熠又躺了回去。并且閉上眼睡覺。
“……”
秦芳無奈只好重新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