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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沒喝上一口雞湯,為此氣上了他。連睡覺前伺候洗臉擦身都沒有搭理他。
林無咎覺得自己挺委屈。
虞書欣聽出他的語氣,暗暗覺得好笑,隨即,一本正經地鼓勵道,“不錯,你這樣做是對的。”
說著,她又看了看老太太,接著交代道,“馬上快做手術了,我要去準備一下。
你也做好準備,老太太如果醒來的話,你要安撫好對方的情緒,忌焦忌燥,沒有醒來的話,就讓她多睡一會。”
說罷,她迅速離開了病房。
順著走廊,剛走幾步路,就迎面與鐘老遇上了。
鐘老剛來上班,他昨天已經聽聞了虞書欣被特聘為顧問的事情,感覺有一肚子問題要問,現在見到了人,迫不及待就沖了過去。
“小丫頭,不賴嗎,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還會西醫。也是孫老頭教的嗎?
應該不是吧,那人不過是個半桶水晃蕩的,根本不可能教出什么來。”
他完全沒有等虞書欣回答的意思,就直接自問自答了。
虞書欣點頭,“我自學的。”
“自學?你確定?”鐘老徹底驚呆了。
西醫在他看來和中醫是做完全不同的體系,而且比中醫難多了,也復雜多了。
至少他是怎么學也學不會,只能摸個門檻而已。
而眼前的小丫頭,才年僅十四歲。不僅中醫精通,就連西醫也懂。
且聽鄭國民的意思,西醫的水平估計也不低。
這簡直就是妖孽呀。
“當然,確定的不能再確定。”虞書欣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中淡定點頭。
鐘老愣了愣,隨即感嘆。“……你真是讓我一再的刮目相看啊!”
虞書欣“……”
鐘老向周圍看了一眼,見這里距離手術室很近,下意識問道,“你馬上要去手術室嗎?”
“是的。”
“我叫熊子文帶你去吧。他對西醫這塊很熟。”鐘老建議。
他的意思,其實就是讓熊子文打下手。
虞書欣想了想,覺得書上得來終覺淺,實踐經驗才是最可信的。于是,她欣然點頭同意,“好的,謝謝。”
多一個人幫忙指點一二,還是不錯的。
鐘老擺擺手,“客氣什么,我等著你手術成功的消息!”
“好,那你就拭目以待吧!”虞書欣自信滿滿地說。
說著,過了一會兒,熊子文被護士叫了過來,聽完鐘老的吩咐,他領著虞書欣去了手術室。
“小虞大夫,這個就是手術室,我們先去更衣室穿上白大褂吧?”
看過手術室之后,熊子文又指著旁邊的更衣室說。
這是一個小小的狹長的房間,里面掛了許許多多的白大褂。
熊子文指著一個沒有名牌的掛鉤,對這虞書欣說,“小虞大夫,這個是沒有人用過的,你可以穿上。”
頓了一下,又指著不遠處的桌子,繼續道,“衣服穿過了需要換洗的話,你可以把白大褂放到桌子上,到時候會有人收拾拿去洗的。”
虞書欣按照他的提示看了一圈,隨后,點點頭表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