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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那老家伙嗜酒如命,肯定帶了酒。趁著這會兒他剛回來沒多久,那酒肯定還沒動。”
鐘老等兒子差不多要走到近前,立馬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趕路,并小聲嘀咕,“現(xiàn)在過去正好可以討些酒喝,這些天都饞壞我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徑直朝著孫興云家的方向走去。在經(jīng)過虞書欣身旁的時候,目不斜視,好像根本沒看到似的,直接繞過去了。
此時在他們的眼里,此人只是路邊的一棵樹樁而已。
虞書欣本來是想要提醒他們,孫興云那里根本沒有酒。
在下河村的時候,她的酒全部都給了黃炳文他們,用來作為婚慶時候使用的喜酒。
如此一來,孫興云自然而然沒有酒可以帶走。
另外,她之前有收到馮友明的信,說馮友明的一個朋友喜歡喝自己釀造的酒,讓她寄一些過去。
當時,她一共寄了四壇子酒,馮友明自己喝了兩壇子,還剩了兩壇,是留給孫興云的。
孫興云大概是在路上憋得久了,又或者是編了故事,心虛的很,
就一直拉著馮友明喝酒,兩個人喝的酩酊大醉,把最后的兩壇子酒也霍霍了干凈。
所以,最終,孫興云回到住處時,是沒有帶酒的。
她張了張嘴,剛要把這些事情說給鐘老和鐘喜明聽,只見那兩人目不斜視,直接從自己旁邊走了。
她愣了愣,心道這兩人莫不是酒蟲上腦?連她這么一個大活人都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想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換了一身裝扮,現(xiàn)在她的身份是孫興云的孫子,叫做孫書賢。
這剛轉(zhuǎn)換身份,她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沒能夠真正融入到這個“角色”當中去。
想到這里,她一拍腦門自嘲的笑了。
得虧剛才兩人沒有注意到自己,從旁邊徑直走了。不然的話就要鬧大笑話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兩人消失的方向,搖搖腦袋,好笑地離開了。
雖然虞書欣已經(jīng)提前想好了,要在哪里選擇買房,但是真正的要去買房的時候,卻沒有那么容易了。
這時候商品房還沒有普及,基本上都是自建房,還有個別一些傳了好幾代的四合院,很有古典的氣息。
但這些房子都是有人住的,而且,通常一家好幾人擠在一起。幾乎很少有人想要把房子賣掉的。
所以,跑了一下午,虞書欣一無所獲,無奈她只好去找了一個賓館,暫時將就著住一晚。
這夜她坐在窗戶邊,借著月光,安靜的打坐。忽然感覺到空間里面是有異動,于是她意念轉(zhuǎn)動,一閃身進了空間。
只是她剛站穩(wěn)就被一人摟進了懷里。一道灼熱的氣息,撲灑在耳邊,緊接著是男人低啞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如大提琴的奏樂一般,直扣心扉。
“我好想你,你個磨人的小妖精。”
說著,男人粗壯有力的臂膀有意收緊了一些,虞書欣只覺得自己仿佛要不能呼吸了。
但因為沒有力氣,渾身軟綿綿的,使得她無法將人推開,她只好軟軟地說,“你松開手,我快不能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