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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那錢思茵已經受不住男人的冷漠,從屋里沖了出來。
她只埋頭一個勁兒地往外沖,剛好與站在門口的肖云朵撞到了一起。
視線相交的一瞬間,她羞紅了臉,并迅速地低下頭去,然后,側過身子,匆匆忙忙地跑了。
“哎,”在她身后的肖云朵連忙喊了一聲,但,隨后,抬眼見到對方身影已經消失在門邊,只好喃喃自語。
“走那么快做什么?我還想問你問題呢!那什么夢,聽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什么很有趣?!”肖云峰從屋里緩步走出來問。
他的手里還拿著剛寫好的信件,這是要寄送到港城給虎子和鐵娃的。
肖云朵見到她哥,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沒什么,沒什么,我去看看媽有沒有回來了?!?
說罷,她轉身就跑,生怕跑的晚了,會被她哥狠狠教訓一頓。
畢竟,偷聽可不是一件好事。
見她轉眼跑了沒影,肖云峰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但隨后,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信件,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就歇了追究的心思。只身一人去了郵局。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京都逐漸流傳出國醫圣手祁連山不如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且有越演越烈之勢。
就差指著人鼻子,直接罵了。
祁連山本人在知道這個傳聞之后,氣的臉都黑了,跟鍋底似的。
一連幾日,都沒有好心情。
這日,他再次聽到旁人說起那個叫孫書賢。聽說,這臭小子前不久特意去了一趟鳥不拉屎的小地方,把一個藥石無醫只能安靜等死的人,給治好了。
如果,僅是如此,他還不至于那么生氣,關鍵是,那人曾經找他看過病,他當時一口咬定此人藥石無醫,只能等死。
這下好了,他的面子里子全丟光了。
幾乎京都所有人都已認定,他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的事實。
一夕之間,他仿佛成了一只過街老鼠。只要他出現的地方,無不是指指點點、冷嘲熱諷。
為此,他恨透了孫書賢。現在,但凡有人在他面前提孫書賢三個字,他就忍不住變臉。
在他看來,這臭小子,果然是和那無賴孫興云是一個貨色,一樣的惹人厭。
見他面色不愉,他身旁站著的另一個老頭更是添油加醋。
只聽其冷哼一聲說?!捌罾项^,我猜那家伙肯定使了什么手段,讓人暫時看起來好了,并不是真的治病。
我就不信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能有什么醫術。不過都是一些騙人的把戲而已。
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讓你難堪。當年,你說孫興云沒有什么天賦,所以,他要為了自己的爺爺報復于你!”
如果虞書欣在這里的話,就會知道這人正是當初在手術室門前對她破口大罵的人。
這老頭姓施,名叫建國。不過,名字是后期改的,原來其實是叫二狗子。
他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而且認死理,特別固執,特別倔強。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