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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他怎么迫切想要知道答案,那鐘老卻混不在意,只一心一意品嘗著瓶里的美酒。
那慢條斯理的模樣,好像是故意似的,看的孫興云直磨牙。
一旁干看著的馮友明差點嘔出一口血。心道,自己這算盤珠子打的雖好,卻還是抗不過,“人算不如天算”的真理。
這不,眼看馬上就要將孫興云灌醉了,忽然斜刺里沖出來一個“陳咬金”。真正是棋差一著,滿盤皆輸。
算了,這次是套不出什么話了,還是靜靜做個旁觀者吧。
那鐘老頭剛才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么?剛好他對孫書賢那孩子也有點好奇,聽聽也好。
這么想著,他就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靜靜守在一旁。不動聲色地繼續(xù)看戲。
另外幾人都沒注意到那邊的動靜,包括孫興云。
此時他正目光灼灼地盯著鐘老,只希望對方能盡快喝了酒和自己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半晌后,鐘老終于把一瓶剩下大半的酒喝了精光。
本來他還想再伸手去拿另一瓶,但眼角余光無意間瞥到孫興云黑漆漆的臉,還有那警告的眼神,知道自己要是不適可而止的話,那老家伙就要暴跳如雷了。
心里暗暗覺得好笑的同時,鐘老故意搖了搖空蕩蕩的瓶子,意猶未盡的感嘆,
“這酒怎么還沒喝幾口就沒了?真是不過癮。”
說完,好像才注意到孫興云等久了似的,故意一驚一乍道。
“呦呦呦,實在不好意思,我都把你給忘了,原來你還等著呢。”
等看到孫興云被氣的一青一紅的臉,頓時在心里樂開了花。
心道,誰讓這老小子之前不給自己喝酒的,明明身上一股子酒味,還偏偏要騙自己說沒有帶酒回來。
哼,騙鬼呢!!
他都聞到味兒了!
現(xiàn)在也是,有好酒也不知道通知他,虧他有好事還想到這老小子。
想著,他憤憤不平地瞪了孫興云一眼。
孫興云被他這一眼弄的莫名其妙,“我說,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說就說,別故弄玄虛。”
他心里有些發(fā)慌,想著,還不是虞書欣女扮男裝的事情露餡了吧?
但又想到那臭丫頭的偽裝幾乎以假亂真,應該不可能被人看穿。
難道是什么其他了不得的事?
正胡思亂想著,忽聽對面的人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
“孫老頭,別說我不照顧自己人,剛得了一個好消息,我馬上就跑來了,以后你有好酒,可不能忘了我。”
“不忘了你,不忘了你,”孫興云已經(jīng)急不可耐,他連聲催促,“快說快說,到底什么事情?”
“醫(yī)藥者協(xié)會入會申請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啊!”孫興云愕然,“可這個不是還有好幾個月才到么,你說的事情不會跟這有關吧?”
“你說的對,也不對!”鐘老故作神秘的摸了摸胡子。
“什么對不對的,聽的人一頭霧水,你干脆直說吧,別賣什么關子了,我老孫不耐煩聽這些。”
“看你急的,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沒個定性。”鐘老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