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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動搖起來。但目光落在氣定神閑的孫書賢身上,又是一陣不甘心。
這臭小子,目中無人,恃才傲物,他要是不好好教訓一頓的,心里的氣怎么能平息?
他又有何臉面繼續在京都待下去?估計一群人等著看他的笑話。
這么一想,他咬了咬牙,又堅定了之前的決定。
“行,那看你的面子,就算他這輪通過,我們接著進行下一輪考核。”
說完,不再搭理孫興云,轉身回了座位。
在此期間,他暗暗朝著施建國使了一個眼色,對方領會后,迅速跑了沒影。
隨著施建國的背影消失,在場的氣氛又變得熱鬧了起來。
有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小聲地說著什么。
“你們說那施大夫去干嘛了?”
“估計是去找病患。剛才不是說了第二輪要考實例么。那肯定得找個真人過來。畢竟紙上談兵算不得本事。”
“說的有道理。你們說,這小孫大夫能通過這輪考核么?”
“之前說不能,現在我改了,我覺得他肯定能通過。
你看那試卷,十幾張紙,竟然能在三十分鐘內完成?這就是換成祁連山自己,都不一定能完成。我甚至懷疑祁連山……”
“行了,小點聲,你沒看見祁老的臉色不對么?”
“怎么沒發現?我早看到了,呵呵,他一貫自視甚高,鮮少愿意給我們這群窮人看病,現在有人給他難堪,我巴不得看笑話呢。”
“可不是,我看到他黑了臉,我心里都高興壞了。
他也是活該,誰讓他技不如人。”
……
這些人討論的聲音雖小,卻還是斷斷續續落入到了祁連山的耳朵里。
技不如人,四個字,簡直像一把刀,直直地插進了他心口。
他氣的肺都快炸了。但是,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施建國領了人姍姍來遲。
一共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他的臉上有些蒼白,行動也有不便,但始終咬著牙走在前面。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肥胖的女人。目測體重大概有200來斤,臉大如盆,腰粗如桶,走路時渾身的肉都在顫動,連呼吸都變得比較沉重。
見到這兩人,孫興云,許明奇等人下意識去思考是什么病癥,到底有沒有難度或者是否暗藏玄機?
正想著,就聽施建國說道,
“這里有兩位患者,第一位患者,主述前幾日不小心受了一次傷,當時腿腳沒有問題,只是流了一點血,隔幾天之后,腿腳忽然發麻,沒有力氣,走路的時候也使不上勁。
而第二位患者則是不明原因的肥胖,按照患者所說,兩年前,她的體重還在九十幾斤徘徊,然后,忽然有一天,她體重開始直線飆升,哪怕不吃不喝,體重也減不下來。”
簡單介紹一番之后,他就讓出了位置,示意孫書賢可以給兩人把脈了。
見對方胸有成竹地走上前,他不禁在心里冷哼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