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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之前錢思茵也曾想過,是不是因為自己在對方的水杯里面的滴過薄荷汁液的原因,才使對方迷失了理智。
但她后來否定了這個想法,無他,那人臉色正常,眼神清明,根本不像是食物過敏之后的反應。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肖云峰此人,葷素不忌,男女皆宜,是不折不扣的雙性戀。
這樣想著,剛壓下去的惡心之感又涌了上來。
這時,卻聽方玉瑩又說。
“茵茵,肖云峰不合適……我們還可以找其他的,京都的英年才俊多的是,沒必要……沒必要非他不可。”
果然是這樣么?那男人真的葷素不忌,男女皆宜?
錢思茵暗暗在心里想著,卻沒有說話。
方玉瑩見她面無表情,心里直打鼓,猶猶豫豫著繼續道,
“雖然……那姓虞的姑娘……女扮男裝有點不成體統。但是……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像我們這些旁人只能說說閑話,總不能把人給拆開了。”
“什么?!”錢思茵驚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方玉瑩被嚇了一跳,眨眨眼,吶吶道,
“我們這些人……只能說說閑話……總不能……把人給拆開了!”
“不是這句。”
“他們本來就是一對?”
“也不是這句。”
“那姓虞的姑娘女扮男裝有點不成體統……”
錢思茵頓時如遭雷劈,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低聲喃喃,“女扮男裝??!竟然是女扮男裝?!!”
她真的好傻,怎么會以為肖云峰喜歡男人?
像那樣風光霽月的公子哥,怎么可能會喜歡男人?
思緒不知不覺回到那日所見的場景,肖云峰把一人壓著抵在墻上,兩人黏黏糊糊,交頸纏綿。
她驚訝,錯愕,鄙夷,嫌棄……
當時,孫書賢……不對,那個姓虞的女人,看過來的眼神,淡淡的,絲毫沒有被撞破的羞恥。
她是不是在看她的笑話?覺得她可憐?
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卻還自以為是的認為那兩個人擁有不正當的關系?
呵,自以為是的傻子!
只要想到自己被戲耍了,錢思茵就覺得那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不行,她要去找肖云峰。
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她?她們本該是一對的。
她至今還記得,上輩子纏綿病榻的時候,是他不遠萬里趕過來看望她。
噓寒問暖,呵護備至,讓她人生最黑暗的日子里,透進了溫暖的陽光。
如果說沒有感情,那為什么要對她溫柔以待?給她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到頭來,卻一戳即破,原來什么都不是!!
刺啦一聲,是椅子腿摩擦著地面產生刺耳的聲音。
隨后,錢思茵一個箭步,繞過方玉瑩沖出了門外。
“茵茵,你去哪里,快回來!!”
方玉瑩急忙追出去,卻只見到匆匆而去的背影。
她跺跺腳,怒其不爭地小聲罵。
“這丫頭,真是死心眼,天下的男人多了去了,為什么非要肖云峰那個混小子?!”
等錢思茵來到肖家門口時,她忽然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