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說是那小丫頭害的么,怎么現在……”
“都親口承認了,怎么可能有假?”
“那不一定,那個姓陳的不是還沒說話么,我們還是再等等看,看那姓陳的怎么說?!?
“不用等,沒聽人家喊什么陳大哥嗎,估計兩人早就勾搭上了,說不定一起滾了床單,正好被小秦給撞了正著。所以,他們才……”
“沒準真的是這樣?!?
……
議論聲不斷。
聽到這些,村長的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他不太高興地看了一眼虞書欣,心里生出一絲警惕。
總覺得這小丫頭不簡單。
但是又看不出來對方做了什么手腳。
正疑惑著,只聽虞書欣忽然大聲喊到?!办o一靜,大家都不要說話,我還有問題要問。”
這聲喊,成功地叫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包括剛才還瘋狂拍打兒媳婦的老太太,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只愣愣地看著虞書欣,等待對方的下一個指令。
虞書欣等眾人都安靜下來,先掃視了一眼剛才被打女人,發現對方不光臉上,連同身上,也都被抓出了一道道清晰可見的抓痕。
披散的頭發看起來亂糟糟的,衣服也被拉扯的破爛不堪,甚至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皮膚。
女人柔柔弱弱地站在那里,像一朵小白蓮,更加楚楚可憐了。
讓一眾男人忍不住睜大了雙眼,頻頻向那里看去。
好在這些人還知道收斂,大概是顧忌著自家媳婦在場,才沒敢太放肆。
虞書欣淡淡掃過一眼后,就收回了視線,只見她不徐不疾的走到了那個所謂的陳大哥身邊。
對著那老實模樣的漢子道。
“你能告訴我,你和那個女人是什么關系么?”
她伸手指了指剛才被打的女人。
漢子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抵觸這樣的問題,不過,只一瞬的功夫,他就又恢復到了平靜的模樣。
一五一十道。
“她是我的女人,我們早就好上了。她還給我生了一個閨女,不過,除了我們倆,誰也不知道。”
他這話剛說完,老太太又激動地跳了起來,
“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干出這樣的丑事。
我們秦家怎么對不住你們了,狼心狗肺,黑了心肝,爛肚腸的狗玩意……”
虞書欣急忙示意旁邊的人把她攔下。等老太太被控制住,才又繼續追問。
“你為什么要給別人下藥。那藥又是從哪里來的?你是不是認識藥材?”
“我家世世代代都是打獵的,雖然我現在不以打獵為生,但是這個活計我還是很熟的。
我會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到山上打點野兔野雞打打牙祭。
因為自小對大山熟悉,所以,藥材我也知道不少。
我有時候會在山上尋摸藥材賣了賺錢。
那藥就是我之前在山里尋的,一早準備好了,要給那人喂下去的。
我想等人死了,我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和月娥來往了。
我和月娥本來就是一對,是他橫插了一刀,將人給搶走了。我這么做只是將原來就屬于我的給搶回來而已。我沒有錯?!?
說話的時候,虞書欣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眸閃了閃。
她不由暗嘆,這人心性很是堅韌,在真言符的作用下,還能有所隱瞞。
她想了想,又打出一道真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