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好一段距離后,肖云峰忍不住長吁了一口氣,心想,準岳父的目光如果是刀子的話,他估計早已經萬刀穿心了。
虞書欣見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一下子被逗笑了。
她開玩笑道。
“沒想到,你還有怕的,我爸就這么恐怖么,不過是嚴厲了一點……”
肖云峰連忙搖頭,“什么只是嚴厲了點,你沒看見他那眼神,就差要當場把我給剁了,”
“……”
兩人走著在街邊逛了一會兒,看到街角的新華書店,虞書欣突然想到之前肖云朵在自己屋里拿了一本書,于是,隨口問了一句。
“你妹這幾天怎么樣了,是不是在家里認真地看書?”
“啊?!”
肖云峰微愣,顯然沒想到為什么虞書欣會忽然問到自己的小妹。
不過,既然對方問了,他還是認真回想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搖了搖頭,回答,“沒有,她最近不知道在想什么,總是無精打采的。
既不找出去找同學玩,也不好好在家看書。拿著一張不知從哪里拿來的紙,怔愣出神,還時不時地將紙揉成團。
那紙都要被扯破了,還舍不得丟。真是古怪的很。要不是我確定她沒發燒,差點要拉著她去醫院了。”
虞書欣挑眉,“紙?什么紙,是寫了什么嗎?”
“不知道,”
肖云峰搖頭,
他哪里注意這么多,只是覺得那小丫頭有些古怪,并沒有多在意。
左右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小心思,并不值得費心。
想著,他就覺得無趣,很快轉移了話題,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要找的玉石礦脈已經有消息了。”
聽到玉石礦脈,虞書欣也很快忘了剛才的話題,
她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驚喜道。“真的?在哪里?”
“有點遠,在云南。等過些時候,我帶你一起過去看看。”
接著,他把發現的過程說了一遍,
原來他廠房的工地上,剛好有一個人是來自云南的外鄉人。
這人家里世代都是做玉石生意的,后來遭人記恨,被害的家破人亡,只他一人逃了出來。
他一直想回去報仇,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以他現在落魄的狀態,回去除了白搭一條性命,根本于事無補。
后來,不知怎的,他聽說了老板有意尋找玉石礦脈的消息。
于是,主動找上了肖云峰。
他知道,老板絕不是普通背景,所以,也沒想瞞著,就主動將自己的家世和背負的血海深仇都如實說了。
只乞求到時候去云南開采礦石,能帶上自己。
肖云峰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他不是不知道對方目的不純,但又何妨,料想借十個膽子給對方,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虞書欣知道后,也沒有異議。與礦脈比起來,這終究是小事。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那礦脈消息的準確性。
“那人說的,靠得住么?會不會礦脈有問題?不然,為什么他們家不開采呢?”
“據說是因為忌憚當地的其他勢力。想著等以后開采的,只是,沒想到再沒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