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寵物管理局,在測謊技能的作用下兩個人依舊是清白的,并沒有說謊,再加上侯青峰死亡的時候蘇白正在客廳和黎星她們聊天,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很快兩個人就被釋放了。
“你說是誰殺的侯青峰啊,下手真狠,直接化作飛灰了。”陳若雪拉著蘇白的手說道。
“不過干得漂亮,那家伙道貌岸然的很,滿肚子壞水,死了也活該,
這半個月來就是他騷擾我騷擾的最多,每天早上堵在酒店門口,還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但我又不蠢,想都不用想他們是沖著我的兩只龍來的。”
陳若雪又有點氣憤地吐槽道。
之前她一直都沒敢多和蘇白說這些,主動把話題引到別處,她怕蘇白直性子知道了后和人家起沖突,現(xiàn)在這家伙死了,她才狠狠地吐了吐槽。
她說在家吃外賣也是這個原因,她怕出去遇到那些煩人精,蘇白和他們起沖突。
那些煩人精的死活她自然絲毫不在意,但是她怕蘇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虧。
“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再讓這種事發(fā)生了。”
蘇白說道。
其實他從那時候侯青峰的話語中就看出來了這家伙在騷擾陳若雪,他還想著找個機會給他一頓教訓(xùn)呢,結(jié)果這家伙死了,也真是活該。
兩人走了一段距離,突然一個結(jié)界憑空出現(xiàn),將二人籠罩在結(jié)界之內(nèi)。
緊接著十只強大的統(tǒng)領(lǐng)級高位怪物出現(xiàn),每一只都是體型超過十米的龐然大物,它們分布在二人四周十個方位之上,身上散發(fā)著強大的威壓。
蘇白目光一掃,心中頓時一沉,沉聲道:“小心,對方有備而來,這屬性是針對我們的。”
“我明白。”陳若雪點頭。
說話間她就準(zhǔn)備放出寵物,但是蘇白卻突然阻止了他,搖頭道:“交給我,你準(zhǔn)備好,我說離開就離開。”
“交給你一個人?”陳若雪詫異的看向了蘇白。
只見一個響指,一道血色身影從一本金色契約之書中沖出,隨之一片巨大的血海展開,血海翻騰間直接將整個結(jié)界吞沒,包括那十頭已經(jīng)發(fā)出恐怖技能的統(tǒng)領(lǐng)級怪物,都被瞬間消失,沒有掀起一朵浪花。
在陳若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蘇白一把抱住她,騎著小血龍化作一道血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澤爺,那就是始祖血龍?果然好恐怖,這氣息絕對稱得上始龍。
不過這么好的機會澤爺你不動手?現(xiàn)在殺了他搶了始祖血龍,一切鍋都可以說理成章的甩到侯家身上,完可以來個神不知鬼不覺。”
蘇白剛剛被圍攻的那條大街遠(yuǎn)處的一座高樓頂部,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年輕人迎風(fēng)而立,看著蘇白逃走的方向沉默不語。
說話的是他身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運動服青年。
“不,我的目的從始至終就是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始祖血龍,以及他的本事罷了。
你真以為這么簡單的一個栽贓嫁禍就能蒙混過關(guān)?在強者面前是不需要證據(jù)的,他們只需要按照自己認(rèn)為的去做就好了。
蘇白的師傅高安遠(yuǎn)比你們想象的恐怖的多,把他惹怒了,直接殺來魔都,我們王家也很難辦,尤其是他這種孤寡老頭,對徒弟看的更是重要的很,可不會保持什么理智。”
青年道士王一澤負(fù)手而立。
“那……侯青峰豈不是白殺了?留著他還可以控制一下侯家……”
青年有些不解。
“哼,他該死,侯捷姐姐的名節(jié)也是他可以隨便玷污的?”
王一澤一甩道袍,臉上露出一起凌冽殺意,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想將那個家伙再碎尸萬段一遍。
運動服男子錯愕一下,連忙低頭,他本以為這位澤爺突然找侯捷聯(lián)姻是一時興起,對于女人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