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走了,薛向南傻了,無夢冷冷地看著他:“小子,你要找我兄弟要個說法?”
薛向南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他肆意驕橫,自取滅亡,我是他師兄,對他管教不夠,給無夢師姐添麻煩了?!?
無夢見薛向南如此軟骨頭,心中大為厭惡。碧水平原承平已久,多是這種修士,欺軟怕硬,毫無血氣。
薛向南還要再說,無夢冷哼一聲:“帶著此人的死尸,給我滾?!毖ο蚰系热吮鹚勒?,攙扶起傷者,疾奔而出。
北烈陽沒有多看無夢,目光直視秋不二。等薛向南等人逃出院子,北烈陽搖頭嘆息:“旋木公子,你怎么會來到此地?”
秋不二苦笑一聲:“玄天尊者命我來的,讓我爭奪什么參天鼎?!?
參天鼎?北烈陽沒有聽過這件寶物,便看向無夢。無夢臉上涌起一陣不耐煩的神色,徑直回了房間。
北烈陽將秋不二帶到自己住的房間內(nèi),北烈陽坐在石榻上,秋不二坐在石凳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兩兄弟又聚在一起。
秋不二忽然道:“烈陽,你知道嗎?把北荒忘在了肅州城?!?
北烈陽恍然大悟:“我一直感覺忘了什么事,卻總是想不起來。你這一提醒,我才知道,竟然把北荒兄弟忘在了肅州城。”
秋不二笑道:“恐怕你這么健忘,是中了我娘的手段。我娘應(yīng)該暫時不想讓北荒前往黑霧森林,這才出了手?!?
北烈陽點了點頭,地淵之內(nèi),應(yīng)該沒有比御青鸞更關(guān)心北荒的人。她如此安排,其中必有深意。
兩人各自將分別之后的事,一一講出。北烈陽忽然問道:“小子,成親的滋味怎么樣?”
秋不二俊臉漲紅,沉默了一陣,低聲道:“還是挺讓人沉迷的……”
北烈陽嘆了口氣:“看來你這次來到徐州城,也未見得是壞事。你若留在肅州城,說不定現(xiàn)在還賴在床榻之上。”
秋不二搖頭道:“那不可能,梅水生年紀(jì)小,食髓知味,癡纏不已。雪寧姐卻極為克制,對我督促更嚴(yán)。肅州城如今戰(zhàn)事稍息,我每日里讀書修煉,從早到晚?!?
北烈陽點了點頭,杜雪寧其人,真令人敬佩。新婚燕爾,便能督促年輕的丈夫奮起,得妻如此,真是秋不二平生幸事。
秋不二說著說著,眼中流露出不舍之意,北烈陽調(diào)笑了他幾句,便轉(zhuǎn)入了正題。北烈陽臉色凝重下來。
“這次我們又在徐州城相聚,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大手在控制。我們要小心謹(jǐn)慎,不要在徐州城折戟沉沙。”
秋不二點了點頭,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他被派到徐州城,北烈陽和無夢又在魔窟迷了路,莫名其妙跑到這里。
北烈陽冷哼一聲:“那些狗屁大人物,算計來算計去,不知又在籌劃些什么。不管是誰,要害我們兄弟,那便當(dāng)面一戰(zhàn)。”
秋不二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徐州城真是雄偉,我從來沒有想過,樓宇能建那么得那么高?!?
兩兄弟正在講話,無夢的聲音傳來:“別多說話,這雅閑居內(nèi),沒有秘密?!北绷谊柡颓锊欢σ曇谎?,看向門口。
無夢走進(jìn)房間,坐在了石桌上,她眉宇間寫滿了煩躁。秋不二輕聲道:“無夢,你稍安勿躁,無論有什么事,我和烈陽都會在你身旁。”
無夢罕見地沒有反駁,晶瑩的眼睛上,蒙上一層薄霧。秋不二心中一陣憐惜,這個看似彪悍的玄清宗大師姐,卻實實在在是個苦命人。
沉默了一陣,無夢道:“周旋木,你來到徐州城,還要煩我去接你。由你請我們住宿、吃飯,你愿不愿意?”
秋不二點了點頭,無夢又道:“萬寶大會,我之前參加過,碧水平原上各門各派的修士,都會攜帶寶物來徐州城交易,是煉氣修仙界的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