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飛舟沖出大荒城法陣,北烈陽面沉似水,眼神凝望著大荒城。這一刻,他沒有絲毫覬覦大荒城之心,沉浸在莫名的悲傷中。
花千樹就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北烈陽的未來。眾人紛紛看向北烈陽,感受到了他的心情激蕩。
兩個性格如此接近的年輕才俊,幾乎每一次碰面都劍拔弩張。他們終于和氣相待了一次,卻可能是兩人最后一次會面。
北烈陽眼神中露出決絕之色:“所有人,將身上所有的靈石納入黑龍之心,全部化作靈炮打出,所耗費的靈石,到黑霧森林后,由角人族來補。”
苑青嶺第一個走到黑龍之心前,正色道:“大荒城以我苑家為主,恨我們實力不足,無法穩守此城,今日便為花城主略盡微薄之力。”
靈石從儲物戒中取出,源源不斷進入黑龍之心。北烈陽眼神中噴火:“雅兒、潯兒,開炮,我要讓地淵魔族,刻骨銘心,記住這一戰。”
烈日飛舟圍繞著大荒城,猛烈開炮,如無盡煙火,不住綻放出璀璨光芒。
魔族之前遭受過靈炮的持續打擊,已頗有應對經驗。他們四散奔逃,絕不扎堆。
可惜的是,這一次,北烈陽不計代價,就是要狠狠削弱魔潮的力量。
大荒城內,花千樹哈哈大笑:“北烈陽,生生世世,花千樹認你這個朋友。”
苑家積累的靈石,一半帶在苑秋霜身上,另一半就在家主苑青嶺身上。滾滾靈炮,持續了足有一個時辰,近百萬靈石,灰飛煙滅。
北烈陽的識海中,忽然隱隱響起一聲龍吟,似乎烈日飛舟就要覺醒過來。一股清晰的喜悅之感,涌了過來。
秋不三、秋不四在黑龍之心旁,記錄眾人耗費的靈石,兩人看向苑青嶺。苑青嶺擺了擺手:“些許靈石,算得了什么?”
苑家修士依次將自己辛苦積攢的靈石,投入黑龍之心中,沒有一個人猶豫。花千樹決意與城偕亡,感動了這些大荒嶺原本的主人。
苑家之后,便是角人族修士,無論有多少靈石,全部獻出,化作靈炮,狠狠轟擊在魔潮中。
北山走到黑龍之心前,從儲物戒里拿出上萬枚靈石,扔到了黑龍之心里。靈炮隆隆聲中,北山忽然笑了起來。
秋不四問道:“小山,你笑什么?”
北山笑道:“小三、小四,你們記不記得,幽無同師兄要攢十一萬枚靈石,才能迎娶無凡師姐?”
秋氏兄弟點頭道:“自然記得,不知道幽無同師兄有沒有攢夠靈石?”
北山嘿嘿一笑:“我們消耗了這么多靈石,不知能娶多少個無凡師姐?”
秋不三冷笑一聲:“小山,你也就在背后說說罷了,當心讓無凡師姐聽到了,狠狠揍你。”
北山打了個冷戰,想起不茍言笑,手段凌厲的無凡,他搖了搖頭,退到一邊。
秋不三、秋不四也積累了數千靈石,他們毫不猶豫,投入黑龍之心。他們景仰花千樹,恨自己沒有多殺荒獸,沒有攢下更多靈石。
眾人的眼光,漸漸集中在道衡身上,他嘆息一聲:“唉,你們一片好心,我感激不盡。可是,我根本不相信地淵有斬我二師兄的刀。”
北烈陽連聲發問:“道衡,有話你就說清楚,啰嗦什么?”
道衡正色回答:“大哥,你們不了解我大師兄花半頃,他已是陣法、煉器大宗師。大荒城有他布下的法陣,絕不會輕易被攻破。”
北山和秋氏兄弟連連點頭,大荒城法陣威力巨大,又渾然天成,神妙無比。
“二師兄手中,還有大師兄煉制的弒仙炮,若是情況危急,我二師兄全力施為,可憑此寶,擊殺高階魔皇。”
北烈陽點了點頭。弒仙炮曾重創魔無病,花千樹若拼命,與魔無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