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暢談,徹夜未眠,兩個多年未見的兄弟還是一如當初,依舊可以交與后背。
一絲風吹,千里來援!
不論如何,文修今日都記下了這份恩情!
清晨,天未明,文修獨自望著那遠去的背影,
想著周聰最后說的消息,張望張叔居然沒有被裂山堂加害,雖然被斷了一條手臂,好在師父及時趕到,救了張叔一命,最終被周聰安頓在了青云堂勢力范圍的巽風區…
想到周聰的勸解,心理升起濃濃的暖意,今生得一兄弟此生足矣!
而周聰體內的靈氣,最終沒能逃過文修的眼睛,卻是礙于誓言,周聰只能隱晦的提了幾句,說是遇見一個神秘師父所傳。
文修心中隱有猜測,卻是沒有點破,只是確定周聰的修煉并無壞處,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住處洗了把臉,沒有上床休息,直接去了醫館,在路邊隨意吃了些早餐,竟然還很意外的遇見了趙志遠,不過昨晚的事他顯然還并未知曉!
微笑的打過招呼,就像昨晚的事沒發生一般。而趙志遠神情顯得有些焦躁,不過他也沒太在意…
剛到醫館巷口,就發現外面排滿了人,
“小神醫早……”
“小神醫吃過早飯沒……”
……
一連串的招呼聲,文修面帶微笑的一一回禮。
進屋稍做準備,便開始看診!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后,兩位老先生一前一后,下了馬車進入了醫館。
文修禮貌的打著招呼,兩位老先生笑著回應,卻是欲言又止,此事自然是瞞不過文修的眼睛,不過他正診著脈,并沒有立刻詢問。
如此,兩位老先生不知什么原因也沒有開口,三人分別看著診,只是兩位兩先生時不時的對視一眼,仿佛交流著什么,直到中午休息之時,文修終于是先一步開口了。
“不知兩位前輩心中有何事不解,欣許小子能夠相襯一二!”
兩位老先生對視一眼,最終無奈一嘆,偏胖的老先生開口道,“不知姬小友今后有何打算?”
文修被問得一愣,他還以為兩位老相生遇見什么疑難雜癥又不好直接問,沒曾想卻是問他以后!
故作思考的道,“小子跟著師父學醫多年,略有成效,此次出師一是為了歷練,二則是見見崇望城的名師風采!”
兩位老先生暗暗點頭,偏瘦的老先生開口道,“小友過謙了,你年紀雖小,造詣卻是不低……”
“誒,老友啊,你就別顧左右而言他了,還是讓我來說吧!”偏胖的老先生打斷道。
“姬小友,是這樣的,這艮山區仁和堂雖然只是我們兩個老家伙的掛診之地,我們倆卻是付出了半輩子心血,不說在這片區域數一數二,但也是有口皆碑!眼看我們兩人年事已高,卻是沒能收得個如意弟子……”
文修不經一愣,下意識就要以為…
“你別誤會,我們倆自然是沒資格教導你,原本是想著你要是能夠代替我們兩個老家伙,一直坐鎮這里…此時想來,卻是我們異想天開了!”
見老前輩如此的信任,他卻是只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畢竟他是不可能在這里當一輩子大夫的!
胖老先生連忙擺手道,“小友不必如此,今天跟你說這些,主要是因為昨夜接到一位老友的消息,說是仁和堂在中心區開立了一座新的醫館,規模有些大,急需一些有能力的大夫,我們倆尋思著要不推薦你去。”
文修神情先是一愣,接著露出了一絲濃濃的喜意,面上卻是有些不知怎么開口才好。
倆位老先生當即明白他的心思,笑著擺手道,“年青人嘛,而且還是你這種天才,自當奮勇向前,去看看那山頂的風光…”
“多謝兩位前輩的教誨,晚輩受教了!”文修躬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