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學姐,既然知道了是封神教會的人,那我們現在要怎么做?”
“遺跡的事情一直是一個秘密,還不能對大眾公開,所以我們這邊的人手基本上都是組織里面的人,還有幾個家族的頂尖戰力,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么走。”
龍芯月說著,給了張吏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說道。
“不過,你覺得下個月的學院大比真有那么簡單嗎?要知道,我們東海可是好久都沒有舉辦這么大的比賽了。”
“學姐你是說,明面上我們是要舉行學院大比,但私下,其實是把那些強大的適能者聚集在東海。”張吏馬上到了結論。
“沒錯,那些人其實這個月初就已經到了,他們一直隱藏在東海之中探查著封神教會的情報,而今天,封神教會的人對遺跡發起了沖擊,好在遲空趕到,將他們擋了下來。”
“遲空,京城那位?”張吏覺得這個名字挺耳熟的。
“是他。”龍芯月點了點頭。“不過他的異能沙暴在海邊被限制的太大了,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所以需要我們及時支援。”
“懂了。”
張吏靠在了座椅背上面。“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等著那幫瘋子自投羅網對吧?”
“也不盡然,封神教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這誰也不知道,況且,我們大張旗鼓的把人都聚集在這里了,他們應該也不會選擇過來送死,在不知道對方有什么底牌的情況下,事情沒那么簡單。”
確實,敵暗我明的情況下,就算遲空這個在年青一代里面有著極高戰斗力的人存在,那也不能保證能夠擋得住封神教會的襲擊。
要知道,封神教會雖然都說他們是一群瘋子,但是他們的實力之強,就連各國都不得不謹慎行事。
‘怪不得學姐要把我也帶上,有著三重洞察打底,只要能夠看穿對方的異能和弱點,那么我們這邊也不算是被動了。’
這么想著,張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是同時,他也有些緊張。
三重洞察確實能夠看穿敵人的異能和弱點,但如果等級相差太大的話,那么也沒那么容易看穿的。
現在的自己,最多能夠看破六階的適能者,這還是對方不是精神系的前提下。
因為嚴格來說,自己的瞳術也是精神系的,如果是同系之間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會對自己的魂景進行保護,那樣的話,就根本看不透了。
更有甚者,還會通過自己的瞳術來進行反擊,使得自己受到反噬。
不留痕跡的揉了揉右眼,張吏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另一邊,龍芯月也是專注的開著車,車內進入了沉寂之中。
終于,在經歷了兩個小時左右的路程之后,龍芯月的車停在了海邊的一處巖壁下面。
下了車,張吏發現這里已經有不少人了,這里還有幾個沙子組成的小屋子,十多個人正在忙里忙外。
從來到這里的那一刻開始,張吏就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壓迫力,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反正就是讓人很不舒服。
“這就是遺跡的詭異之處了,你習慣一下吧。”仿佛看出了張吏的狀態,龍芯月解釋道。
果然,順著海面望去,在海天交匯之處,一個黑色的小島正浮現在海面上。
將能量匯聚到眼部,張吏準備好好地看一看那個遺跡是什么東西。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么做。”
但還沒等他使用自己的異能,一個聲音就把張吏的動作打斷了。
回過頭,只見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右臂還綁著紗布,看來是在之前和封神教會的戰斗中受了些傷。
“遲空大人。”龍芯月體貼的伸出了左手。
遲空也點了點頭,與龍芯月握了握手,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后他看著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