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模作樣了,你們封神教會究竟有什么目的?!”
遲空抬起雙手,洶涌的沙海頓時沸騰了起來,不過在他的控制之下,倒也沒有傷害到周圍的人。
“目的?”黑袍男子笑了笑,試圖是在嘲笑眼前的眾人目光短淺。“我們的目的又豈是你們這些螻蟻能夠窺探的,如果你們乖乖把這遺跡讓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想讓我們交出遺跡,憑什么,難道就憑你一句話嗎,別忘了,說到底你們封神教會不過是一群瘋子罷了,要不是以前沒空收拾你們,你們覺得自己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地步?”
“哼,隨你怎么說,我也只是給你們一個提議罷了,既然不能商量,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黑袍男子聳了聳肩膀。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突然從遠處飛掠而來,眾人一直都處于精神緊繃的狀態(tài),感知到這一抹身影之后,都是做好了迎戰(zhàn)的準備。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是封神教會的援軍,但是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這黑影直朝著眼前的黑袍那人而去。
“你給我受死!”
黑袍男子作為精神系的適能者,他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偷襲自己的人,冷冷一笑,沒見他有什么動作,下一刻,那身影便是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隨后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
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黑影重重的摔在了沙灘之上,直到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個偷襲的人正是陶老爺子。
“老東西,上次僥幸讓你給逃掉了,這次我可不會再犯之前的錯誤了。”
黑袍男人看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陶正,旋即伸出了右手,瞬間,念動力張開,化作無數(shù)看不見的針刺朝著陶正而去。
“啊!!!”
精神上的打擊要比肉體來的更猛一些,幾乎是眨眼間,陶正就捂著腦袋慘叫了起來,同時,他的鼻子也流出了鮮血。
“混蛋,你找死。”在黑袍男子動手的瞬間,遲空就知道了不妙,他急忙控制著流沙朝黑袍男人撲去,但還是晚了一步。
在襲擊到陶正之后,黑袍男子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反手將遲空的飛沙擋了下來,不過分出兩股念動力的他,此刻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得心應手。
“罷了,這次就不陪你們玩了。”隱藏在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一翹,黑袍男人不再控制自己的念動力,反而是瞬間擴張到最大,直接無差別的朝著周圍呼嘯而出。
這股看不見摸不著的精神能量宛如潮水一般,直接將遲空的砂子打散,同時,也瞬間沖擊到了周圍的適能者們。
像遲空這樣精神力強的適能者還好,但那些動物系和武裝系的適能者可就不怎么好了,在這股精神力之下,他們就感覺頭被人敲了一記悶棍,陣陣眩暈感不斷涌現(xiàn)。
好在這股精神能量來得快去得也快,等眾人回過神來,黑袍男人早已在念動力的幫助之下騰空而起,朝著夜空飛去。
“可惡”遲空握了握拳頭,如果這里不是沙灘就好了,被海水浸泡過的砂子,他控制起來極為費勁,連四成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
這要是放在沙漠里,不,不需要沙漠,哪怕是干燥一點點的地方,他也有辦法把腳下的泥土轉化為自己的砂子,到那個時候,對方的念動力根本擋不住自己的攻擊。
“陶老爺子,你沒事吧。”張吏將陶正攙扶了起來,剛才在那黑袍男人的攻擊之下,張吏是極少數(shù)一點影響都沒有的人。
其實張吏也不知道為什么,那股念動力在靠近自己的時候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失去了作用。
不過一想到自己有些詭異的右眼,張吏隱隱也有些猜測。
因為不管從那個方面來看,自己的右眼都算是精神系的異能,作為精神系瞳術異能,能力還是封印別人的異能,這種頂級的壓制,幾乎使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