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沙暴送葬么”
看到天空之中,砂礫組成的圓球不斷地往外滲著血液,張吏都不用想就知道,陶正此刻已經被砂礫碾成了肉泥。
如果有這半獸化的支撐,或許他還能強行破開這道束縛,然而沒有了異能,光憑著星辰之力帶來的加成就想要對抗和自己平階的遲空,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而經過這一次,張吏也知道了自己右眼此時的極限。
六階,十秒鐘。
自己現在不過是個四階的適能者,竟然能夠跨越兩階強行封印對方的異能十秒,可見自己右眼的異能有多么的恐怖了。
“等我升到五階,六階甚至是七階呢”捂著右眼,張吏此刻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封印六階強者的反噬還在,張吏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發昏。
不過這依然不影響他現在的興奮,張吏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沒有一點戰斗能力的輔助了!
而在戰場之中,解決掉了陶正之后,半空中的流沙便突然失去了力量,散落在了地面上,那三股沙暴龍卷,也是在失去了遲空的控制之下,緩緩消散。
此時的遲空,早已經到達了極限,血毒的恐怖力量,幾乎是讓他每一刻都生不如死,而強行爆發出自己的異能,更是加快了血毒的運轉。
遲空現在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蝦一般,彎曲著身子無力的倒在了沙灘上面,而他的身上,則是不斷地冒著陣陣蒸汽,如果湊近看的話,還會發現,這股蒸汽的顏色竟然是紅色的!
快步跑到遲空面前,張吏發現,遲空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而他的身體,也開始往外滲血,但體表的溫度極高,要不了多久,遲空的大腦和身體機能就會被完全燒壞的。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之前兩人的話語張吏也聽到了,陶正說這東西好像是叫什么血毒。
但張吏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語文適能者老師,他兩世為人可從來都沒有學習過解毒啊,面對這個狀態,張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不管怎么樣,先看看再說吧三重洞察,開!’
最終,張吏還是將希望放在了自己的異能上面,光從外表來看,張吏除了驚駭之外根本看不出來該怎么辦,但通過異能看看內部,說不定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幽藍色的熒光冒出,瞬間,世界變成了黑白色,只有面前的遲空,身上還保持著屬于自己的顏色。
此時,遲空的魂景已經被黑色籠罩了,仿佛是星辰大海之中出現了一個黑洞,正在源源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星辰一般。
隨著黑色領域的擴張,一股股的熱量也隨之從魂景之中傳遞到了遲空的身體各處,甚至就連遲空的精神也不例外。
“原來這就是血毒!”看到這里,張吏猛地想到了什么。“本來以為血毒是一種流傳在血液中的毒素,現在看來,血毒竟然是能夠影響到魂景的存在!”
張吏此刻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遲空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會不斷地升溫。
原因就在于這些星辰之力,作為適能者,每個人都知道,星辰之力是可以對身體進行增幅的,只不過每個人增幅的路線不一樣罷了。
而血毒,雖說是血毒,但其實是一種攻擊魂景的詭異能量,它經過不斷地擴張,便可以吞噬魂景之中的星辰,而這些星辰被破壞掉之后,第一個影響到的,便是它增幅過的身體位置。
這也就導致,不斷有星辰被破壞之后,遲空的身體也在不斷地被破壞著。
然而,知道了血毒的運作手法之后,張吏卻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阻止它繼續吞噬,直視著那股黑色,張吏一時間也沒了辦法。
突然,一道靈光出現在了張吏的腦海。
既然這血毒是能夠入侵對方魂景的能量,那么憑借著右眼的封神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