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金城郡,令居城,客棧。
袁基正帶著呂布和賈詡在客棧中用膳,而黃忠則被袁基派去,護送賈詡的家人返回雁門。
“主公,我們為何要千里迢迢來這里呀?”
呂布猛灌了一口酒水后,對袁基問道。
袁基對呂布說道“你可知,大漢現在的戰神是誰嗎?”
呂布聽后,張狂的大笑道“那還用說,當然是本大爺了,哈哈哈哈。”
一番話,說的袁基滿頭黑線,賈詡則輕笑一聲道“呂統領,未來定是大漢戰神,但是,如今這大漢的戰神,當屬護羌將軍段颎莫屬。”
呂布聽到賈詡的話,先是大笑,隨后又問道“文和,你說的這個段颎,當真有這么厲害?”
看到呂布對賈詡的語氣,短短幾日,兩人的關系就如此親近,袁基不禁感嘆一聲,賈文和在處理關系上,果真是一把好手呀,能夠看透人心的能力,當真是不凡。
隨后,袁基開口說道“莫要無禮,如今大漢的三位名將,段颎,張奐,皇甫規。皆曾擔任大漢邊疆的守護者,段颎擔任護羌校尉,鎮守涼州,抵御羌人。張奐擔任使匈奴中郎將,鎮守并州,監察匈奴?;矢σ帗味冗|將軍,鎮守幽州,對抗鮮卑與烏桓?!?
“大漢近十幾年邊境安穩,一半的原因,都是因為有這三位在,所以,莫要對三位將軍不敬?!?
呂布聽后,雖然有些不在意,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記在心里了。
這時,三人隔壁飯桌上,響起一道聲音“爾等小輩,到是有幾分見識,不過,后生你可說錯了,這涼州三明中,值得敬佩的僅段將軍一人而已,剩下兩人皆是沽名釣譽之輩。”
袁基三人,應聲轉頭看去,五名身材高大的壯漢,正在隔壁桌吃喝,說話之人,正是為首的一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
呂布對別人的態度,可不會像對袁基和賈詡一樣,瞬間恢復了原本那副唯我獨尊的姿態,斜眼看著那人,冷冷的說道“小輩?呵,爾等何人,竟敢在本大爺面前大放厥詞。”
五名壯漢一聽,先是一愣,緊接著眉頭一皺,憤怒的看向呂布,為首的刀疤臉冷漠的說道“小子,別以為有幾分本事,就敢對我等沒大沒小的,我等也不欺負你,對我這幾名兄弟,道聲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呂布冷笑一聲,剛準備說什么,就看見袁基輕敲了一下案幾,看了他一眼。
于是,呂布對著幾名壯漢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他們。
這時,賈詡苦笑一下,心中不禁想到,“第一個差事來了?!?
隨即,賈詡對著那幾名壯漢,說道“幾位軍爺,我這朋友雖然態度不好,但是到也沒有說錯,爾等身為下兵,卻敢妄議上官,誹謗忠良,呵呵,莫不是嫌命長了?!?
一旁的幾名壯漢一愣,同時看向刀疤臉。
刀疤臉,沉默一會,對著賈詡拱手說道“還望幾位見諒,是在下妄議上官了,還望先生勿要牽連我這幾位兄弟,甚至他人?!?
賈詡聽后,又是一笑說道“放心,我等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對于為大漢盡忠之人,自然不會苛責。”
刀疤臉聽后,暗自松了一口氣,對著袁基三人,躬身行禮說道“是在下說錯話了,幸得三位先生不與我等計較,這頓酒錢我等幫先生出了。”
呂布聽后,冷笑一聲“呵,免了吧,些許酒錢,本大爺還是出的起的。”
刀疤臉聽后也不惱,又是一禮,隨后帶著幾名壯漢,轉身離開客棧。
等幾人走后,呂布連忙好奇的對賈詡問道“文和,你是怎么看出來他們是士兵的?而且他們為什么有些怕你呀?我并州的兵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莫非這涼州的兵都是軟骨頭?”
賈詡搖了搖頭,說道“并非如此,剛剛我觀察這幾人像是常年練武之人,同時身上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