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山谷。
看著英姿颯爽,凌空而立的呂仙兒,場中皓首老者紛紛怒目而視,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
原因很簡單,呂仙兒不僅是百家第一美人,更是百家新一代最強(qiáng)之人,她是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修煉到顯圣境,而百家中大部分魁首都是修煉到半圣境后,接受上一代魁首的灌頂傳功,強(qiáng)行提升到顯圣境,兩者之間自然無法相提并論。
呂仙兒俯視著場中眾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哼,不知所謂,就憑你們還想威逼我呂仙兒,平時敬你們年邁,給你們幾分薄面,你們還真以為自己可以在本宮面前放肆了!”
聽著呂仙兒嘲諷的話語,讓此次前來的幾位老者氣不打一處來,就在幾人忍不住準(zhǔn)備開口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天際傳來。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何至于如此相互敵視呀,不如諸位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
一架木鳶從天而降,上面站著一名不修邊幅的老者,正抱著個酒葫蘆不住地往嘴里倒。
暴躁老者看到這名不修邊幅的老人后,冷哼一聲,說道“墨老鬼,此事你也要管?還是說,此事你墨家也參與了?”
不修邊幅的老人看了一眼暴躁老者,笑著說道“好了,既然今日我們九流十二家到了大半了,那老夫就厚顏召開一次百家大會,商議此事應(yīng)該如何處理,怎樣?”
場中眾人聽后,對視一眼,神念交流后,同意了這個提議。
高聳直入云海的山巔上。
一張巨大的圓形石桌,擺放在山巔的平臺之上,十二張石椅平均的分布在周圍,山巔石桌旁就是翻騰的云海,襯托著此處猶如仙境一般。
很快,十道身影同時出現(xiàn)在石桌旁,依次落座。
呂仙兒,蘇夜,以及墨老鬼,三人坐在一起,在墨老鬼身后還跟著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
看到蘇夜和儒雅中年人,法家魁首眉頭一皺說道“雜家魁首,墨家魁首,你們帶著蘇夜和這個陌生人來此,是何用意,不知道此地只有十二家魁首才有資格進(jìn)入嗎?”
蘇夜輕笑一聲道“韓伯伯勿要動怒,只因此事乃是小子一手策劃的,故而家父認(rèn)為讓小子前來解釋一番比較好,同時家父已經(jīng)開始閉死關(guān)了,縱橫家所有事宜,暫時都由小子代理。至于這位仁兄,他乃是墨伯伯最看好的子侄輩,故而想來見見世面。”
“死關(guān)?”
其余幾位老者聽后,臉色微變,法家魁首忍不住問道“蘇小子,你的意思是,蘇兄要突破了?”
蘇夜沒有答話,只是簡單地微笑了一下。
場間眾人見狀,心中不禁有些想法。
這時,又有三道人影出現(xiàn)在此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呂仙兒性子清冷直爽,見到九流十二家的魁首都到齊后,直接站了起來說道“今日”
就在呂仙兒剛說了兩個字的時候,一名身著勁裝,面容和那暴躁老者有幾分相似的老人,開口說道“仙兒,你坐下,讓墨器來說,不是他召集我們的嗎。”
淡漠的話語,讓一向高傲的呂仙兒皺了皺眉,但也并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坐下。
墨家魁首,墨器,聽后笑了一聲,起身說道“孫老哥,不要急,稍安勿躁,先品嘗一下老夫新釀造的靈酒,哈哈哈。”
墨器隨手一揮,十二枚酒葫蘆出現(xiàn)在每一名魁首面前。
就在墨器等人說話時,墨器身后的儒雅中年人,小聲的對蘇夜問道“蘇兄,小弟初來乍到,能否為小弟介紹一二呀。”
蘇夜看了這人一眼,原本是不想理會,在他眼中百家和外面的人相比,那就是仙凡的差距。
不過,因為這人是墨器帶來的,他還是耐著性子,對儒雅中年人說道“墨家魁首墨器,墨老爺子的機(jī)關(guān)術(shù)能化腐朽為神奇,不用我多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