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意中人
第二天一早等唐文睡醒的時候,身旁的吳月穎已經悄悄離開了。只有床單上那朵艷麗的小花在那訴說著昨天晚上的一切。
唐文嘆了口氣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站起身默默的把那張頗有“紀念意義”床單收拾好然后給周旭打了個電話。
“給我把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大夫都找過來,另外讓西恩準備好解毒劑,去魔都的西和醫院找一個叫做吳月穎的女士,一定把她治好。”
“好的老板。”周旭聽到老板鄭重的語氣,就知道這件事情老板非常關心,于是掛掉電話后,馬上著手準備。
唐文走出房間看到客廳上放著一張紙,拿起一看。
“抱歉意中人,原諒我的不辭而別,記得你在摩天輪上答應我的話,一定要記得我。”落款是“小穎”。
“真是個傻姑娘。”唐文看著信上的點點淚痕無奈道。
昨天他開房的時候,ja那邊就把吳月穎的一家人都給調查了一遍。吳月穎骨癌下周一也就是11月1號就要動手術,不過這也就是垂死掙扎而已。
所以她才想著趁著自己最后的生命好好的放縱一把,原本只是想找個陌生人一起最后一次看看魔都的夜晚。
沒想到被唐文感動的直接獻身了,不過她卻沒有絲毫后悔,只是擔心如果自己走了之后唐文會不會傷心難過。
昨天晚上吳月穎要來了唐文的地址,一個看上去很奇怪的地方,但是她卻沒有懷疑。
一瘸一拐的偷偷回到家后,她拿出了筆和紙打算給唐文寫下最后一封告別信。父母看著一瘸一拐回來的吳月穎自然是知道女兒昨天夜不歸宿是去干什么了。
如果是平時家教嚴厲的他們一定會大發雷霆,但是現在想到女兒僅有的那些日子,母親聶蓉不由自主的躲在客廳抽泣起來,父親吳海泉眼眶也是通紅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吳月穎寫完信,把信封拿在手里走出房門。
看到女兒出門父母手忙腳亂的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強顏歡笑道:“妞妞怎么了?昨天怎么沒有回宿舍?”
吳月穎此時已經卸去臉上的淡妝,露出帶著幸福而又慘白的臉蛋說道:“爸媽我走了之后麻煩你們把這個寄出去。”
“說什么晦氣話,什么走不走的。”父親強忍落淚道。
母親則是眼眶濕潤的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爸媽你們不用安慰我了,骨癌晚期我早就知道是什么后果了,他是我現在唯一的心結,你們一定要幫我。”吳月穎抽泣著說道。
“都怪爸爸沒用,如果早帶你去美利堅治療就不會拖成這樣了。”吳海泉痛苦道,吳月穎發病的時候那可把這個曾經的充滿歡聲笑語的三口之家折磨的夠嗆。
吳海泉和聶蓉都是魔都電影學院的教授,但是就憑他們的收入壓根支付不起那高昂的醫療費用,更別說請一些國內外知名的專家手術了。
這次吳海泉原本是打算把房子賣了給女兒做最后一次的手上,但是雖然他們一家是魔都的學區房,但是面的國外昂貴的治療費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在一家三口抱頭痛哭的時候,國外幾乎所有的骨科專家都被一群神秘的人接上了私人飛機朝著魔都駛去。
飛機上各位專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頗為驚訝,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彼此之間也算熟悉,得知這次大家都要去一個地方后所有人都表現的非常詫異。
這幾天唐文試著給吳月穎發消息,但是看到對方已經把自己拉黑了。這傻姑娘估計是怕自己還掛念著她,所以干脆刪了。
“無語了,我被拉黑還是第一次呢。”唐文感嘆道,對別人來說骨癌或許是無藥可救,但是對唐文來說那就很簡單了。
先不說他有著超乎地球不知道多少倍的高科技,哪怕是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