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北龍答應了一聲之后,根本就不給周文泰任何,做心理準備的時間,直接就朝周文泰的小腿踩去。
隨著一聲,讓人聽了都會不自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聽的光哥和他的那些小弟們心里都是為之一顫。
特別是已經被擰斷了,一只胳膊的光哥。
此時更是嚇的蜷縮在角落里面,臉上布滿了恐懼的汗水。
北龍的這一腳,就直接將你周文泰的腿骨給踩碎了!
然而跪在地上被踩碎了腿骨的周文泰,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來呢。
北龍就已經再次抬起腿,如復制一般,將他的另一條腿也給踩斷了。
那難以想象的疼痛,是直接讓周文泰趴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在解決完了周文泰的事情之后,江寧也是將視線看向了蜷縮在角落里面的光哥。
看到江寧在那里盯著自己看呢。
二話不說,光哥也是馬上就給江寧跪下了。
哭喪著臉,哀求江寧道,“這位大佬,這都是誤會啊,其實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被他指使的”
江寧都還沒有問呢。
那個光哥就一五一十的,將他和周文泰勾結著,套路任楠楠弟弟任有德,好讓周文泰能有機會靠著這個得到任楠楠的事情,都全部跟江寧交代清楚了。
其實從剛剛,來到這里,看到了姓周的也在這里的時候,江寧就已經大致的猜到了。
這件事情,肯定是有貓膩的,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在將所有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交代完了之后。
光哥也是戰戰兢兢的詢問江寧道,“大佬,您看我都已經這么老實的,將所有的實情都告訴您了,您看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呀!”
“當然可以了,不過我還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做呢。”
江寧嘴角微微上翹,既然都已經提起金家了,那他也是自然要會一會。
曾經害的他成為喪家之犬,淪為被人笑話得到上門女婿的罪魁禍首之一,金家。
此時的光哥是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江寧是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啊。
在聽到江寧說,有事情要讓他辦的時候,他也是立馬爽快的答應了,“您有什么吩咐,只要小的我能辦到,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倒是不至于,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給金家送個口信罷了。”
說著,江寧也是從桌子上面的香煙盒里面,隨意的掏出了一支香煙。
深深地抽了一口,“我要讓你去給金福永帶個口信,告訴他讓他明天做好準備,我會親自去接收他們金家的集團!”
雖然說,在光哥聽起來,江寧說的這番話,有些格外的狂妄。
但是當著江寧的面,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是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交代完了之后,又吩咐了光哥,讓他將任有德給放了。
然后江寧就帶人一臉從容的從這里離開了。
在江寧離開了這里之后,光哥也是一陣的汗顏。
在確定江寧已經走遠了之后,他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擦了擦自己臉上,密布的汗水。
轉過頭來,發現自己的那些小弟們都還蜷縮在墻角呢。
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d!你們還在那里愣著干什么啊?趕緊把周公子送去醫院啊!”
剛剛在江寧身上受到的怒氣,此刻是全部都發在了他小弟們的身上了。
那些小弟們也都是趕緊行動了起來,有人收拾殘局,有人去將周文泰給送去醫院了。
而已經很多年沒有這么憋屈過的光哥,則是在那里不停的辱罵著他的那些小弟。
“媽的!老子養你們有什么用?吃喝玩樂,看你們一個比一個厲害,到了要用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