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面對張曼萍這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任楠楠還真的是無力反駁。
在看江寧,此時就像是沒有聽到他們說的話一樣,依然是穩如泰山的在那里坐著。
看江寧在那里異常的平靜,任楠楠是更加的著急了。
緊皺這眉頭催促江寧道,“你倒是說點什么啊?”
面對任楠楠的催促,江寧不急不慢的抬起頭回應道,“我沒有什么好說的,既然他們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吧,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要跟他們解釋什么。”
江寧的話語中充滿了輕視于不屑。
這也惹的,任有德是格外的不爽。
直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你一個喪家犬,你在這里看不起誰呢?”
話音剛落,任有德就突然,覺得自己脊背一涼。
此時江寧正用充滿殺機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呢。
看的他也是不自主的有些緊張。
“咕嘟—!”
任有德咽了一口口水,緩解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
穩了穩神,繼續跟江寧說道,“你看什么呢你看?怎么著?住著我們家的,吃著我們家的,你難道還想要打我不成?”
從說話的語氣中都能聽得出來,此時任有德的心里面還是有點虛的,顯得很沒有底氣。
看到了任有德的轉遍之后,江寧也收回了自己殺機盎然的眼神。
任有德是被震懾的不再說話了,但是張曼萍可是還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江寧呢。
張曼萍是直接來到了任楠楠的旁邊,“楠楠啊,雖然說現在你弟弟已經回來了,但是我覺得你和周公子的婚事,你依然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聽了這話,任楠楠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反駁道,“媽!您說什么呢?”
“之前江寧沒有回來,也就算了,現在江寧都已經回來了,您怎么還打算要讓我嫁給那個姓周的啊?我不嫁!”
任楠楠的態度相當的堅決。
但是這次的張曼萍并沒有,想之前那樣直接生氣。
而是耐心的勸說起任楠楠來了,“楠楠啊,你看這個江寧有什么好的,不管哪一點他都跟人家周公子沒有可比性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曼萍還一臉鄙夷的瞥了一眼旁邊的江寧。
看到張曼萍的這個舉動之后,任楠楠也是直接站了起來。
然后有意挪動了一下身子,幫江寧擋住了張曼萍的眼神。
她的這個小舉動,也被江寧看在了眼里,心里也泛起了一絲暖意。
緊接著任楠楠就,鄭重其事的跟張曼萍說道,“您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和江寧離婚的, 更不可能嫁給周文泰,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看任楠楠竟然如此的油鹽不進,張曼萍也有些按捺不住她的暴脾氣了。
直接提高的自己的音量,對任楠楠喊道,“你這丫頭,是喝了什么迷魂湯了嗎?啊?這個喪家犬到底那里吸引到你了啊?”
“你要是跟了周公子的話,至少人家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更好更加體面的工作。”
“而他呢?他能給你什么?他除了能在咱們家當個傭人以外,他什么都給不了你!”
此時的張曼萍,嘴就想是一把機關槍一樣。
對準江寧就是一陣瘋狂的吐槽,把江寧說的是一無是處。
此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江寧終于開口說話了。
站起來,先是瞥了張曼萍一眼。
接著就跟她說道,“誰說我給不了楠楠任何的東西?”
“切—!”張曼萍直接冷哼了一聲,然后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你能給楠楠噓寒問暖吧?”
這句話一出,站在旁邊的任有德也跟著嘲笑起了江寧。
只笑他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