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霧彌漫的清晨,天還未亮,志愿者們便早早起來,在大廳內集合。
今日他們要幫村民一起除草,還要還拍宣傳片,陳老師和莫老師各自帶一隊,分別負責學校后面兩條小路。
開完小會,陳老師粗略點了下人頭數,發現少了一人,疑惑問,“誰還沒到?”
眾人互相張望,有人發現是朱蓮娜不在場,陳老師便轉頭問和朱蓮娜同住的女生,女生驚訝了下,如實說,“陳老師,昨天晚上,朱同學好像沒回來,我起來的時候就沒看見她……”
不等眾人竊聲私語討論,金玖沢垂眸看了看手表,驀然開口,“陳老師,你們先帶隊過去吧,朱同學由我負責。”
“這……”
陳老師推了下鏡框,正猶豫著,金玖沢接著說了句,“我知道她在哪。”
聽言,陳老師點頭,對于金玖沢做事還是很放心的,便也沒有多慮,讓大家先出發。
一眾人離開后,金玖沢單手插兜,轉身上了樓。
……
十點剛過兩刻,朱蓮娜方才醒來,從床上坐起,雙手揉著有些疼痛的腦袋。
緩了片刻,她睜開眼睛,視線一抬,看到前方陌生的房間陳設,朱蓮娜怔了怔,這里好像不是她的房間,她這是在哪?
一些零碎的片段倏爾竄入腦海,頓時清醒了。
朱蓮娜懊惱地扶著額頭,身上揮散不去的酒味明白告訴她昨晚做的荒唐事……
昨日是第一天,白天將器材搬到學校后,學校沒有給他們其它安排,剩下的都是自由時間。
一下午,朱蓮娜跟其他幾名志愿者在學校里錄視頻,晚上吃完飯,她就回去了。
時間還沒到八點半,就有人上來問她要不要去鎮上溜達下,想著也沒什么事可做,朱蓮娜便和他們去鎮上玩。
這里的小鎮雖然依然屬于農村,可還是比山區里發達多了,眾人找了間大排檔,點了一堆燒烤,吃喝到晚上十一點才回去。
朱蓮娜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去,在附近轉了一圈,走進一間裝修有些破舊的小酒吧內。
外面雖然看起來陳舊,可里面的酒類品種還不少,朱蓮娜一坐下來,老板就熱情招呼她,問詢要喝點什么。
朱蓮娜打量了四周,酒吧里只有三三兩兩的年輕人坐著,像是來這邊游玩的。
朱蓮娜沒點度數高的酒,喝了幾杯,就和老板聊起天,老板是當地人,為人很隨和,當聊到他和妻子從相遇到相愛的故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朱蓮娜撐著一側臉頰,聽著聽著,思緒飄到很遠的地方,不知不覺幾杯酒又喝進肚子里,酒意漸漸上來,后來,她依稀記得,是老板好心讓一個熟識的朋友開車送她回去,再后來,她踉踉蹌蹌上樓。
她記得她拍了門板喊人開門,可是她現在怎么會在金玖沢的房間?
……
在她醒來的時候,金玖沢已經倚靠在門外,似乎是在等她。
朱蓮娜快速整理了下自己,三步并兩步走到門口,她頓了下,表情很糾結,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對不起,昨晚我好像走錯地方了。”
想來想去,她找不到措辭,只好先道歉再說,安靜了兩秒,朱蓮娜緩緩抬起頭,見金玖沢并未有任何反應,她便低下頭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間。
等朱蓮娜洗漱完,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出來,便看到站在走廊上的金玖沢。
他今天穿著一身淺色休閑衫和長褲,只是站在那里,就格外亮眼。
在發生了昨晚的事后,朱蓮娜十分不想面對他,腳下如灌了鉛般沉重,步伐越發緩慢地走下樓梯。
金玖沢的目光看了過來,直直對上她略顯慌張的眼神,于是,他張口說了句,“十一點了,你還想加多久的勞動服務時間?”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