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槐和周公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公公又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你去通報一下吧。”
藍(lán)江寒剛把衣服穿好,聽到穆弈召他過去,隨便應(yīng)了一聲,“你今日有事嗎?”
“我要去見娢妃娘娘。”
“你去見她做什么?”
“她特意派人來請,我怎么好不去。”言之若窩在被子里,可她根本不想起,她想睡覺。
藍(lán)江寒見她懶怠的模樣,無奈輕笑著坐在床邊,“你這么可愛讓我怎么舍得走啊?”
言之若鼓著腮瞪了他一眼,他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發(fā),“讓穆弈等著去吧,本尊主今日不想搭理凡夫俗子。”
言之若把腦袋從被子里完全露出來,“藍(lán)江寒,你在仙界有仇人嗎?”
“仇人……算不上吧,只是有些人不待見我,和我明爭暗斗罷了,怎么想起問這個?還有,你怎么總是全名全姓的叫我?”
“那不然叫你什么?”言之若故作嬌媚道,“尊主大人?”
她聲音本就比較輕甜,這一聲簡直是酥到了他的骨子里,藍(lán)江寒強(qiáng)裝鎮(zhèn)定,“別,連名帶姓的稱呼挺好的。”
言之若笑語嫣然,故意地又喚了一聲,“尊主大人。”
藍(lán)江寒伸手探入被子,“你繼續(xù)。”
言之若迅速躲到床里面,“我錯了。”
“你怎么就這種事情上會跟我認(rèn)錯?”
言之若推了推他,“你該走了,他是一國之君,不好讓他等太久。”
藍(lán)江寒挑眉,“你還真會找理由。”他俯身輕輕一吻,叮囑道,“你要去見娢妃,一定要小心一點,可別再傻乎乎地被安排到別的地方去了。”
言之若忍俊不禁,“知道啦!”
…………
零小客聽完了一場說書,在街上閑逛,瞧見了戚澤,上前搭住他的肩膀,“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還在洛舟城?你金盆洗手了?”
“怎么可能!小爺我是憑本事吃飯的,把這手藝丟了,我還活不活了?”
戚澤嗤之以鼻,“那你在這晃悠什么呢?”
“這不是來找老朋友敘敘舊嗎?”零小客呲牙一笑,手上暗暗用力,“上次有人把褚樂劫走了,我還沒和你好好聊聊你們浮生門當(dāng)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呢!”
戚澤甩開他的手,“我現(xiàn)在也在找他,那筆賬讓他和你算。”
零小客雙手環(huán)胸,“你們過河拆橋,現(xiàn)在卻把責(zé)任都推給他,挺會辦事啊!”
“這位小兄弟說的對。”公孫問嫣從后面走過來,長長的馬尾顯得她年輕了幾歲,但其實她已年過三十,只是保養(yǎng)的比較好而已,“歸根結(jié)底,都是我浮生門的問題,自然應(yīng)該給你一個交代,只是不知道你想如何解決?”
零小客悄悄地問戚澤,“這人誰啊?”
“我們掌門。”
“哦~”其實細(xì)想想,零小客也沒什么損失,反正東西他不要,要找的那日的刺客也不是褚樂,那伙黑衣人才是重點,他一笑而過,“罷了,既然你都發(fā)話了,我也不好得理不饒人,就這么算了吧。”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嘛!我和褚樂也算有點恩怨,既然你們要找他,那不如我們彼此分享一下。”
公孫問嫣看了看戚澤,“那就他了。”
零小客拍拍他的肩膀,笑里藏刀,“好說。”
戚澤畢恭畢敬地目送公孫問嫣進(jìn)了酒館,回身就是一拳,結(jié)果落了空,零小客被一把拉開,一臉懵的看著自己和他之間被拉開的距離,還有那支從他頸邊飛過被顏封截住的箭。
戚澤看看自己的手,還以為自己功力長進(jìn)了這么多,一拳就能把他打飛,“你得罪的人不少啊!”
零小客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什么人要殺我?”
顏封左看右看,箭上并沒有任何可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