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娘聽了這話,低聲道:“你以為跟皇上并列而行是件好事嗎?主子進宮不到三年就升為貴妃,已經(jīng)夠打眼了,再高調(diào)只會惹來麻煩,何必呢。再說皇上身邊的位置本就該是皇后的,主子若是占了那些言官還不知道要怎么編排主子呢?咱們的二皇子還小最是該韜光養(yǎng)晦的時候,能不招恨就少招。”
安靜明白地點點頭,看了看胡梨又看了看蕭耀,皇上知道不知道主子的一番苦心呢?
蕭耀得了稟報,看了胡梨一眼,臉色也放松下來,嘴角緩緩勾起,這丫頭總是為他著想。
湖心島上的摘月宮,前殿極是寬敞,比起保和殿只大不小。胡梨跟蕭耀身后去了大殿后頭的院子里,一進屋便迎來一陣陣請安聲。里頭位置的擺放與鳳儀宮沒什么區(qū)別,胡梨輕易就找到了自己位置,就在蕭耀的左下首。
眾妃嬪起身后,看向胡梨齊齊失了言語。胡梨也快速地將眾人掃過,暗暗點頭,不愧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底子本就不差,細細裝扮起來更是各具風(fēng)情。特別是淑妃,一身茜紅羽紗裹胸裙將高聳的豐滿半遮半掩,事業(yè)線若隱若現(xiàn),想要讓人忽視都難。
相比胡梨微露鎖骨的小性感,淑妃今兒的穿著可是有些大膽呀,就連身材最為豐滿的孫充容也沒試過這樣暴露的著裝。不愧是生過兩個孩子的,膽子就是大呢,只是,是不是有些用力過猛了呢,畢竟今天可不是家宴呀。
蕭耀第一時間也將視線定在了淑妃身上,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蹙,“都坐下。”
陳三娘和安靜上前幫胡梨整理好衣裙,胡梨才緩緩坐下。
“貴妃娘娘今兒這身裝扮可真是獨具一格,只不過也忒累贅些吧,也就貴妃娘娘撐得起來,若是讓臣妾來穿只怕還得借些人手來呢。”袁瑩兒一開口就直冒酸氣。
“袁美人這話就錯了,貴妃娘娘身上這衣裳可不是普通的料子,是今年織造局新出的色兒,新出的花紋,同一批里就出了三匹,看樣子都送到貴妃娘娘那里了吧。”淑妃也忍不住地嘲諷道。
“淑妃好眼力,正是今年新出的顏色和圖案,三本只有三匹的,可本宮這衣裳特別費料子,所以又讓他們趕了兩匹出來,只可惜顏色不大相同。好在,搭配在一起也還看得過去,眾位妹妹說呢?”
眾女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這還叫看得過去,那自己成什么了。于是,那纏在手里的帕子絞呀絞,沒一會兒就皺得不成樣子了。
蕭耀哼哼兩聲,吩咐常勝,“去端些點心過來”
胡梨看了眼點心沒動,她出來的時候吃了兩塊米糕,現(xiàn)在還不餓。而且,想要臉上的妝容不花就不能吃東西,沒看在座的妃嬪都沒動嗎?
還沒等胡梨斗上幾句嘴,就聽到外頭唱道:“太后娘娘駕到。”
眾人跟著蕭耀一起迎上去,太后也似乎忘了她與蕭耀之間的不愉快一般,剛坐好就遞上一個匣子,“今兒皇上生辰,哀家也沒什么好東西,這是哀家出嫁時你外祖父給的一塊黃田玉,哀家一直沒舍得用,如今送給皇上了。”
蕭耀眼神深深地望著遞到手邊的匣子,抬頭看了眼太后,伸手接過,“母后美意兒子受之有愧。”
太后松了口氣,“皇上喜歡就好。”
外頭小樂子進來稟道:“皇上,太后娘娘,顧大人說吉時快到了,請皇上、太后及各位娘娘主子移駕。”
蕭耀將匣子放在炕幾上,起身扶了太后的胳膊,“母后,咱們走吧。”
因著胡梨長長的裙擺,李玨只能隔了老遠,后頭的簡美人幾個都到淑妃那一條去了。邁進大殿,兩側(cè)跪滿了人影,一聲聲恭賀聲,聽得胡梨不住地感嘆這大殿的聚音效果。
皇后沒來,擺了三張座椅的高臺上就有些空曠了。蕭耀看了一眼,沉思了一會兒,對著常勝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