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棧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夜色褪去,晨光熹微。
趴伏在桌邊熟睡的夜十一不由得身子一顫,雙手撐著桌面,睜了睜朦朧的睡眼。
夜十一扭了扭脖子,捶著肩,迎著朝陽向著窗外望去。
遠處茂盛的林木披著淡淡的紅邊,筆挺的姿態(tài)直指淡藍的天空。
迎面而來的風中夾著清晨特有的清涼,寂靜的樹林里時不時地傳來咕咕的鳥叫。
夜十一靜靜地站立著,目光沉落在一片茂盛的樹冠上,那里偶爾飛出幾只鳥兒,它們在幾聲急切的鳥鳴聲中消失在了窗戶的視野里,不久它們后又飛了回來,緊接著匆匆鉆進了那片樹冠里。
“飛鳥還巢么。”夜十一輕聲低語。
夜十一回首看了看身后的床榻,沉靜的目光落在了那俏麗而恬靜的面容上,那微微勾起的笑容勾動了他的心,他的目光有些波動起來。
良久后,他轉(zhuǎn)身立在了窗前,靜靜地望著外面的景色,身處木樓,三面環(huán)林,閑云野鳥,讓他生出了在山野中過著平靜生活的念想。
可是這里的世界,自己不能久留,同時冥冥中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已經(jīng)觸發(fā)了某種劇情任務,只能一步步去走了。
想弄到大量的金錢,夜十一想到了大量人類活動的區(qū)域,那便是城池和國家。
國家這種存在,最富有的便是國家的掌權者了,如果能掌握一個國家,那么距離自己離開這個世界又近了不少,只是離開了再來的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倘若在現(xiàn)實生活中,白天回到現(xiàn)實,夜里回到游戲里,那么這中間將是數(shù)十年過去了。想到一別數(shù)十年,原十一猶豫了,再想到種種可能,隱隱有著不舍在心頭縈繞,有痛苦在心底翻涌。
“十一。”淺雪慕素道,清淡而悅耳的聲音像是入口即化的棉花糖一般,光是一聲輕呼,便讓原十一糾結(jié)的心平靜了幾分。
“你醒了為什么不叫我。”
“看你漂亮的笑容一時忘了叫你,”夜十一道,“你是做什么美夢了嘛?”
淺雪慕素盯著夜十一,神色一恍惚,隨后俏臉微紅道:“不告訴你。”
“呵呵,那好吧,我們下樓尋點吃的。”夜十一道。
飯后一行人的集合完畢,向著鬼玄宗前進。
半天的趕路,一行人臨近了鬼玄宗所在之地,望著前方盤臥在山坡上的建筑,夜十一欲言又止。
鬼玄宗的建筑整體呈灰黑色,每個都如堆尖的墳包,墳包前樹立的不知是墓碑還是一扇門。
那成片成片的墳墓狀建筑不由自主地讓人心生詭異,一名弟子驚道:“鬼玄宗的人真的是修習鬼道不成?”
又一名弟子道:“這么多墳墓,還真有可能讓他們悟出鬼道。”
“若是他們悟出鬼道,通曉了鬼怪之力,那豈不是要能和正道的一些大宗門抗衡了?”
淺正坎盯著那片山坡,目光如炬,心中笑道:“終于要對鬼玄宗動手了。”
而隨行的幾名女弟子面色有些不好,沒有吭聲。
感受著淺雪慕素玉手抓著胳膊的力度,原十一不由心中嘆息:“盡管已非尋常人一般,可不管在哪里,女生就是女生,面對這些奇怪的東西,膽小應該是本能吧。”
夜十一正色道:“管他是鬼道還是天道,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
淺正坎附和道:“滅了鬼玄宗!”
夜十一笑道:“看來,淺盟主與鬼玄宗積怨頗深啊。”
淺正坎本想說,當初可是你想要收刮鬼玄宗的金財,不然那三百萬黃金如何湊的齊。
“我有不好的預感,”淺雪慕素抬眸盯著夜十一,繼續(xù)道,“咱們救出師兄便回去吧。”
眾人望向夜十一,數(shù)十人中論聲望和戰(zhàn)力淺雪慕素這位已金丹期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