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教訓林潛了?”
“嗯——,就是下了藥,現在不知道在哪里發瘋呢。”盛庭玉也撐著下巴,面對著謝中泠。“要是你沒有受傷的話,現在真應該跟上去,親自教訓他!”
“是么?這么看來你下起藥來很是順手啊,平時沒少做吧?”
呵呵呵,是沒少做。盛庭玉尷尬地笑一笑。她還了解各種各樣的迷香迷藥,而且幾乎都上手試過,這些藥到她的手里絕對能夠發揮最大的效果。
“待會兒樓下人散了,我們就回去。”
“回去?回哪兒?”
“風竹居。”謝中泠道。
風竹居?剛才謝中泠提到的那個?山匪山匪,不應該住在什么什么洞什么什么寨嗎?竟然是風竹居這樣風雅的名字……
盛庭玉皺著眉頭,疑惑的眼神慢慢飄移到謝中泠的身上。
二人對視的一瞬,盛庭玉呼吸一緊。
完了完了,她怎么一和謝中泠對視就渾身不舒服,好像被電擊了一樣。
回避過謝中泠的目光,盛庭玉小心翼翼把頭上的發冠拿下來,謝中泠順手接過放到桌子上。
“我有些累了,趴這休息一下啊,走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
盛庭玉說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兩眼一閉,好像這樣能緩解心里的不舒服。
“那邊有床,你可以到那里休息。”
“不不不。”盛庭玉埋在手臂里的腦袋直搖,她現在是真的有些累了,睡床上睡到忘乎所以的時候形象很容易毀掉,還是趴在這里最安全。“你身上有傷,還是你去那邊休息吧。”
這……
盛庭玉說話的語氣有些緊張,謝中泠似是明白了她的心理,閉嘴不再說話。
門外的吵鬧一直延續到下午。
盛庭玉在迷迷糊糊之中睡了過去,而謝中泠則叫示禮從齊老那里拿了一些書,一直坐在她的身邊安靜地看書。
天邊昏黃的色彩濃到了極致時,盛庭玉才睜開眼睛。
揉一揉腦門抬起頭來,盛庭玉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讀書的謝中泠。
此時的謝中泠已經換下了婚服,穿著一身白衣,安靜不語的他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讓凡人看了瞬間沉迷。
于是盛庭玉呼吸又是一滯。
“醒了?”
盛庭玉的動作映在謝中泠余光之中,驚擾了他的思緒。
“嗯嗯嗯,幾時了?”
慌忙之中盛庭玉趕緊起身,看外邊的天色已經不早了,酒樓之中也很是安靜,竟然一直沒有人叫她。
謝中泠跟著站起來,卻一眼就看見了盛庭玉頭上的紅印子,再見到盛庭玉那迷糊的樣子,心里更覺得好笑于是忍笑道“正好酉時。”
“酉時了?”盛庭玉大叫。“客人早就散了吧?怎么不叫我一聲。”
“看你睡得很安穩,就沒叫。”
睡得安穩?盛庭玉有點想捂臉,是睡得太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吧。
“天色漸晚,我叫示禮為你備了些吃食,我們吃完再回去。”
“哦。”
盛庭玉揉著腦袋,晃著身子走到門口,門一打開,便看見青采端著衣物哀怨地站在門口。
“小姐!他不讓我進去!”
一看見盛庭玉青采的委屈瞬間爆發,午后示禮找她教她準備身衣服,說小姐醒來后要換,結果她備好了衣服來找小姐,這謝中泠竟然不讓她進去,甚至還還不允許她說話!
為了能在第一時間向小姐告狀,青采在這門口守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等到小姐出來。這個委屈她絕對不忍!
這個謝中泠果然只是個山匪,不懂人情有再好的皮囊都沒有用!
“呃,青采,是我不對,一不小心就睡過了頭,讓你等這么久真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