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寫信通知宿鳴,慶都來人向丹谷求助,甚至拿出了先帝的寶劍,只求丹谷派人去慶都。如此一來丹谷不能拒絕。
大慶王朝初建之時,天下動亂,除了外疆的侵犯,還有江湖上眾勢力聯合反“慶”。廣陵淵與天濤八郡紛紛陷落,丹谷處在扇流城與廣陵淵的交界之處,孤立無援,關鍵時刻,先帝暗中伸出援手,讓丹谷在南方得以暫時保全。
后來廣陵淵脫離外疆的掌控,一直到十五年前,天濤八郡回歸,廣陵淵也一并并入大慶的版圖。
世人皆知,如今大慶王朝的建立并非名正言順,當年安皇臨危托孤,卻沒想到皇子失蹤,大將軍稱了皇帝。沒有天命玉璽與龍鱗玉佩,大慶就會被世人詬病,而丹谷是正道門派,對天朝也就是前王朝——安王朝十分衷心。只是當年的恩情他們必須要報。
先帝以他的佩劍為信物,與丹谷約定三次相助的機會,不到萬不得已,朝廷不會向丹谷求助。如今已是第二次求助。
第一次是野疫爆發,丹谷出動。而這一次,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們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朝廷說至少要帶二十人,這邊的弟子都是程月長老親自挑選的。”宿鳴轉頭果然看見幾個眼熟的,平時表現極好的弟子。“至于元意,她非要來,程月長老的意思也是讓她出來練練。”
“是該練練,堂堂一宗長老,二十六歲還像個孩子一樣,成何體統!”
“沒你像孩子!”元意躲得遠遠的,聽見宿鳴的話,立刻反駁道。“你我站在一起,別人都以為我是你姐!”
提到這兒元意就羨慕嫉妒恨,等她到了七十八十歲,宿鳴說不定還這個模樣。這想想就可怕。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長生不老藥?不然怎么會這樣。”
宿鳴聽到此話表情微微僵住。
景見狀打斷道“谷主,你要不要與我們一同前去?”
“不必了。我還有要事要辦。”
“呵呵呵,要事……”元意十分不給面子地大笑。“鳴哥,你這一次要事要辦多久?不會又是半年吧?”
宿鳴一記白眼飛過去,元意趕緊閉嘴不再說話。
“既然是朝廷的請求,你們動作就快一點,別沒事找事繞道而行。所有人聽令,立刻啟程去西陵城!”話落,宿鳴還不忘提醒元意。“到西陵城之后我要考查你最近的修習情況。”
“啊?”
景笑道“該來的總會來,你是該安分點了。”
“哦。”元意懨懨點頭。
中午時分,丹谷一行人進了西陵城,便立刻成了轟動整個西陵城的大事。
這一路上,為了避免進入長雍山脈和青崖城,他們繞道從巒慶城而走,因此只有巒慶附近的兩座城池得知了這一消息。
顏宇風在城主府里聽到這一消息,扔下手中正在處理的事情就要直奔君來客棧,丹谷弟子無論到什么地方,只要有病人,他們就會無償進行義診,這可是西陵城百姓的一大幸事,他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們。
奈何顏瀾立刻攔住了他。
“丹谷弟子義診從來都是視線告知,這一次一點風聲都沒有,一定不是普通的義診。”
“阿瀾所說沒錯。”謝中泠此時此刻亦在城主府中,與顏瀾比試了一個上午,卻絲毫不見疲憊。
“對對對,是我太過心急了。聽聞那位明大人這兩天就要離開,他們一來就去君來客棧與明大人會合,應該是有要事要做。多虧了中泠提醒,不然驚擾了他們可就不好了。”
“呵呵。”顏瀾只是笑笑不說話,明明是他提醒的,這話說的感覺謝中泠才是他親兒子,而他就是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