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張望,旋即閃過了一絲失望。
“三眼靈猴沒有跟來啊?它的主人張小凡師弟也沒來么?”
不愧是消息靈通人士,這才一日不到,就將‘小灰的主人是誰’打聽得清清楚楚。
“曾師弟,你是多少號來著?”杜必書直接岔開了話題,邊走邊問。
“三十三,你呢?”
“三十八,咱倆的簽號蠻接近的。”
“是吶,說不定咱倆能在第四輪遇上。”曾書書略一盤算,手中的描金折扇一頓,“哈哈,開玩笑,就我這兩下子,第一輪能不能闖過都是問題。”
我信你個鬼!
杜必書在心底暗暗腹誹,甚至按捺不住想要當(dāng)面揭穿的沖動。往高尚一點說,這叫‘故作低調(diào)’;可要說的通俗一些,分明就是‘扮豬吃虎’。
終究,他還是忍了下來,而且煞有介事開起了玩笑。
“哈哈,我敢打賭,咱倆會在八強賽相遇相殺!為了不傷和氣和影響后面的排名沖刺,到時你我來一場文斗,如何?”
嗯,八強賽?
好別致的名字!
曾書書聞言心中一凜,登時駐足不前,意外地打量著身邊的杜必書,在其雙眸之上隱約有一抹金色閃過。
唔,窺真瞳術(shù)竟然看不透!
在對方軀體的表面,似乎有某種怪異的法力波動阻止了他的窺探。
其神情雖然像是在開玩笑,可他有一種直覺——對方說得極有可能是真的,那種骨子里的自信無法去偽裝。
可大竹峰修為最高的,不應(yīng)該是田不易的首徒宋大仁么?
還有——
對方說的‘文斗’又是什么意思?
即便腦中千回百轉(zhuǎn),也不影響曾書書的嬉笑表情,只是折扇舞得快了少許。
“哦,何謂‘文斗’?”
“哈哈,扔骰子賭大小,怎么樣?”瞧到對方未置可否,杜必書趕忙又加上一句,“或者猜拳也行,最簡單的剪刀石頭布!”
曾書書當(dāng)即一樂“骰子就算了,讓我老爹看見了,還不得活活氣死。咱們就猜拳……”
話還未說完,兩道勁風(fēng)迅疾竄向兩人的腦后,根本來不及做出躲閃。
杜必書、曾書書“哎呦!”
兩人齊齊捂住了后腦勺,嘴里更是痛得大呼出聲。
“你們兩個猴崽子,莊嚴體面的會武比試,竟被你倆搞得不倫不類,氣煞老夫!”
一個須發(fā)皆白的青袍長老從兩人身后閃出,手指顫抖地指著他們嘶吼,長長的白須也被氣得翹起。
曾書書立即認出了來人的身份,正是通天峰負責(zé)比武裁判的王守一長老。
“啊?王長老!我們只是說著玩哩。就我倆這塊料兒,第一輪、第二輪都夠嗆。”
“是啊是啊。”杜必書的反應(yīng)也不慢。
“哼,要是你倆真能闖到第四輪,我老人家的姓倒著寫!”
說罷,這個被氣得不輕的老頭兒背負雙手,怒氣沖沖地走向“乾”字高臺。
曾書書和杜必書不由面面相覷,緩了好一陣兒,他們才憋笑地走向了紅榜。
倒著寫……真逗,合著怎么都不吃虧!
紅榜前,陸陸續(xù)續(xù)有人擠進來,也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離開、前往各自的比武臺,依舊一片喧鬧。
見到兩人近前,早一步來到高臺下的風(fēng)回峰弟子主動分開了一條縫隙,將靠前的位置讓了出來。一伙人嘻嘻哈哈,十分的熟稔。
曾書書也不與他們客氣,拽著杜必書湊到最前,仰頭望向高處的紅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