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撇撇嘴,“都過去三年了,師弟當真這般癡情?”
易北巖在萬不得已下違背自己的心意,大肆對那公主告白,“對,我愛她,愛到了骨髓里,多少時間都消磨不了。即使是現(xiàn)在我的書房里還放著她的畫像,那是我親手所畫,畫的是第一次見她時的模樣,是我最珍貴的東西。云清淺是我少年時的白月光,我永遠都不能遺忘?!?
葉千凝已經(jīng)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覺滿心房的玻璃碎片,一只手狠狠一握,那些碎片就都深深刺進了心臟。
是痛嗎?連痛都形容不了。
原來……原來哥哥的心中早已有了別的女子;原來他書房的那張畫是他意中人的,難怪自己只是不小心損壞了一點點,就惹得他雷霆大怒。
原來左翼曾說的皇上對他們有不殺之恩,是因為他為她犯下謀反大罪,皇上沒有責罰他。原來第一次見蘇媚兒時,她說他傾盡整個血歃宮之力謀反叛國只為了……公主……
原來自己從來就沒有走進過他心里,他的心被那個傾國傾城的公主占據(jù)得滿滿了。那么的轟轟烈烈至死不渝,讓她好生嫉妒。
原來……原來自己在他眼中從來都只是一個妹妹,甚至是愛告狀愛搬弄是非的小人;原來他沒有回應(yīng)自己的告白,只是因為懶得理她,想讓她主動放棄;原來他對自己那么好,都只是因為看在姑姑的面子上……
這些話是那么的真實,尤其是關(guān)于那個公主,真實得每件事她都有跡可循,讓她想找個理由欺騙一下自己都不行。
呵呵……哈哈哈,葉千凝痛到極致忽然想大笑,笑自己的癡,笑自己的傻。
她一直以來就像是一個丑小鴨,居然妄想和那天之驕子匹配,能配得上他的,也就只有那位幸福的公主了。
她徹底絕望了,眼淚已經(jīng)徹底流干。松開扶住門框的手,她驚覺手下出現(xiàn)了五道深深的抓痕。呵呵,有這么痛嗎?
葉千凝幾乎找不到再生存下去的希望了,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轉(zhuǎn)身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沒有目的地,就這么一直跑,一直跑……
屋內(nèi)易北巖仍舊在為葉千凝心驚肉跳,故作淡然道:“蘇媚兒,我都跟你說了,我一點都不喜歡她,你抓她沒什么用,還是放了她吧。”
蘇媚兒勾勾唇,反問道:“我為什么要放了她?反正你也不喜歡她,不如我就殺了她算了,省得她在你身邊讓你煩心?!?
“你敢!”易北巖突然大喝,臉色都變了,著急忙慌地解釋,“她是我娘的侄女,也是我娘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她死了的話我娘會很傷心,我不想讓我娘傷心。師姐,我這次可以給你一個逃走的機會,只要你把千凝還給我?!?
他那一瞬間的變臉還是讓蘇媚捕捉到了,冷下臉色質(zhì)問道:“你說你不喜歡她,可剛才我說要殺她的那一瞬間,我分明在你眼中看到了緊張和害怕。師弟,你那么無敵的一個人,也會害怕?”
易北巖深呼吸控制住心中的憤怒,不耐煩道:“你到底想怎么樣?我說了,放了她,我給你一個逃生的機會?!?
“咯咯咯,可是現(xiàn)在我要明白你到底喜不喜歡她呀,你的回答可以決定她是多大的籌碼呢。”
“我說了,我不喜歡她,她只能換取你一個逃生的機會,別的換不了。”
蘇媚兒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嬌笑道:“好吧,那我告訴你,我把她帶到了一座山上,然后……把她扔下懸崖了,她……已經(jīng)死了!”
易北巖臉色巨變,雙目瞬間通紅,不敢置信地吼道:“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她真的已經(jīng)掉下懸崖了。是你說你不喜歡她的,我?guī)湍闾幚砹艘粋€麻煩你應(yīng)該感謝我,不是嗎?”
“蘇媚兒!”易北巖嘶吼,猛地上前一把握住她嬌嫩的脖子,惡狠